每一座古老的羅馬城市中心,必然有一片開闊的廣場。
這片廣場禁止馬車通行,是城市之中的年邁老人與婦女兒童的集會場所。稍大一些的公爵堡壘中,廣場一般連接教堂,是教民每周周末進入教堂禮拜的必經之路。
圣主教會強行支配著所有犯人一生中七分之一的時間。
到了禮拜日,所有公民必須放下手中的一切前往教堂禮拜。這是教民們約定俗稱的規矩。
所有信徒從出生起,每周皆是如此。
富庶的教會會在每周禮拜之后將長桌擺在廣場之中,發放食物讓所有路過的民眾免費食用。
取食之人無論種族,無論信仰,只需要在進食的時候聽牧師說上幾段福音禱詞即可。臨走之前,神父會溫柔的拉著他的手,告訴異教徒們無論遇到何種困難,圣主教會都會是他們的避難的港灣。
到了君士坦丁堡這種級別的城市,過于巨大的體量使得這座城市分成5個片區,每座城區之中都有一座廣場。
當然,最大的廣場依舊是毗鄰“圣索菲亞大教堂”的“勝利之門”。
廣場一端是大教堂,一端連接君士坦丁堡的標志性建筑“大浴宮”以及“大斗獸場”。
元老院同樣在距離廣場不遠的位置。
每天早晚都會有身披白袍的議會發言人站在高臺上,發布議員們的最新政策,以及王國重要新聞。
隔天一早,一則新聞首先引爆了所有路過廣場市民的雙耳。
君士坦丁堡城墻萬夫長“霍瓦爾·甘尼克斯”與情人“許蘭英”雙雙死在甘尼克斯議員的臥室之中。
城防大隊已經開始對逝者的死因展開調查。
經初步判定,或許與新到任的東陸外交官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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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小時后,商君子與古槐安已經已經站到了異端審判法庭的正中央。
兩位法家導師在清晨蘇醒后的第一刻就接到酷刑侍僧的傳喚。
在拜占庭王國內,圣主教會的權勢是如此之大,以至于凡人一聲之中最重要的三件事:出生,成婚,死亡都要經由教會之手。
在這個國家里,國王是沒有審判權的。
平民在城市中成為犯罪嫌疑人后,只要不是圣主教徒,統一交由“異端審判所”來負責。
他們對于這群沒有經歷過圣水洗禮的骯臟之人,從來不會心慈手軟。
“咚咚!”
堅硬木槌敲擊在雷擊木上,昭示著這場審判正式開啟。
“兩位東陸使節,現在本庭懷疑你們與昨天深夜發生在甘尼克斯議員家中的謀殺案有關,請你面向圣光,坦白你的過錯!”
“呵呵...”
古槐安還沒有說話,年輕氣盛的商君子率先開口。
“沒有經過何時的調查,而直接將我們請到法庭之中....連開口辯解的機會就直接穿戴鐐銬站在審判臺中央。”
羅馬難倒就這么對待遠道而來的朋友?
西陸文明的中心,嘖嘖,說出來也真不怕人笑話!”
大法官伊沃輕蔑的撇了撇嘴。
不懂得圣主教會的強大,藐視法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