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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雖是做為官宦子弟半路殺出的，但也闖出了很好的成績。</p>
后面的比試場次她雖沒法去看，但她也想等出個結果。</p>
遂江意決定將啟程之日定在他武舉考試以后。</p>
離最終的前殿武考總共還有六七日的時間。</p>
這期間，他還要經歷一次對決，成功地打敗對手以后，才能最終闖入殿試。</p>
這一場比試至關重要，所有人都會使出渾身解數想要留在那個擂臺上。</p>
雖說點到為止，但每一屆的武考到了這一場都有相應的死傷。</p>
這兩日江意主動往宮里去，給太上皇請安。</p>
太上皇身體一日日好轉，精神也好了許多。</p>
謝玧亦在他跟前，他看看兩人，又看看宮殿外面暖陽明媚，便道：“這春光好，你們年輕人跟我這老頭子有什么好磨的，出去逛逛，游園踏青，賞花放風箏之類的，怎么高興怎么玩，我這里不需要你們陪。”</p>
謝玧有些無奈，又覺得唐突，本想說什么，江意便瞅瞅太上皇道：“那要是去看武舉考試……也成么？”</p>
太上皇道：“你一個女娃娃，對這感興趣？”</p>
江意點頭，道：“顧禎也在考呢。”</p>
太上皇一聽，這丫頭放著他孫子不看，居然是去看別人的，頓時有點郁悶，道：“不行。”</p>
江意撓撓額頭：“方才還說怎么高興怎么玩呢。”</p>
太上皇哼道：“除非你答應看完顧禎比試以后，跟謝玧去游園賞花。”</p>
實際上，就算江意不來，太上皇也打算讓謝玧過去盯盯看。顧老的孫子，豈能在那場上出岔子。</p>
既然江意提出來了，他就做個順水人情。</p>
江意想了想，覺得顧禎的事是首要的，便點頭答應了。</p>
游園賞花么，大不了下次進宮來，跟太子在御花園里轉轉，聊聊天便可。</p>
太上皇也不拘俗套，隨后讓江意跟謝玧回東宮裝扮一下，扮成謝玧身邊的小太監，再讓謝玧帶她去看。</p>
兩人從太上皇殿上出去以后，殿上的門一關，太上皇的面容就微微沉了沉，道：“出來吧。”</p>
蘇薄悄無聲息地出現。</p>
太上皇冷眼看他，道：“你方才也看見了，丫頭與太子情投意合，你手里的事辦完了，就收拾收拾，趁早回西陲去。”</p>
謝玧帶江意回了東宮，路上讓阿福照著江意的身量去準備一身新的太監服。</p>
宮里的太監們有老有小，江意的尺寸也不難找。</p>
阿福歡天喜地地去了。</p>
不光太上皇喜歡看見謝玧和江意在一起，阿福也是一百個樂見其成的。</p>
江意在偏殿換好了衣裳，正了正帽子，出門時謝玧正站在春陽下等著她。</p>
他一身淺杏色常服，背影修美勻稱，回過頭來看見她時，陽光下他皮膚潔白如玉，雙眸溫潤明澈，勻出十分俊雅的笑意。</p>
江意習著阿福平日的舉動，一絲不茍地跟在謝玧身側。</p>
謝玧步子不快不慢，時而側目看了看她，嘴角不禁含笑道：“你學過阿福？倒是像。”</p>
江意亦笑，挑眉道：“大抵是我聰明，尋常觀察到位。”</p>
謝玧點頭贊同，道：“嗯，那是。”</p>
今日的武試場地設在通往朝殿的第一道宮門內的寬闊的外廣場上。仍由兵部考官考核，今日武試的勝者下一次便再入第二道宮門，在朝殿外的廣場上比試，屆時再由皇帝親自考核。</p>
江意跟著謝玧去到那里時，已經開始了。只不過還沒有輪到顧禎。</p>
武場周圍都擺滿了座椅，不少朝中官員們旁觀。</p>
太子一來，他們紛紛起身恭迎。</p>
主考官要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被謝玧拒絕，便只在旁安了個位置。江意默默站在他身邊。</p>
前面幾場比試都沒什么相關的，江意也沒在意。</p>
后來輪到顧禎上場了，江意一眼就看見了他，同時還看見場地外的蘇薄，在顧禎上場前正與顧禎交代了幾句，顧禎聽得連連點頭，神情堅定。</p>
江意不由一愣，看著蘇薄在觀看席上落座。</p>
他仿佛有感應似的，驀然也抬眼朝她看來，恰恰將她的視線給纏住。</p>
現在也不是上朝時分，來旁觀的官員都不必身著官服那么正式。陽光下，他亦一襲深色常服，一雙眸子看著她時，與謝玧看她時截然不同。</p>
謝玧是溫潤清澈的眼神，而他永遠則是眸深如深海淵湖一般，又似利鷹豺狼，眼神一旦落在她身上，就想緊緊鎖住她，容不得她掙逃。</p>
讓她有種緊迫得心頭悸然發窒的感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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