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上樓換衣服。
下樓之后。
李月遙遙看了程素一眼，并沒有跟出去的打算。
程素抱著懸浮球，正在給自己系鞋帶，回頭看了李月一眼道：“媽，那我走了，你早點睡。”
李月點了點頭，目送程素離開。
程素出了門，沒有告訴李月他要和范蕓一起跑。
如果讓李月知道這事，鐵定百分百會去找范蕓的麻煩。
如今范家有個何篤在虎視眈眈，聽說生意場也頻頻受到敵手狙擊，這時候他也不合適去給人家雪上加霜。
…………
范蕓比程素早來五分鐘。
她正在做熱身運動，姣好的身材一覽無余。
“程素，我在這里！”
范蕓在一處路燈下招手，看到程素走過來，俏臉掛上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
程素點了點頭，戴上口罩，打開懸浮球道：“你跑我前面吧，我準備開直播，你要是入境的話，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范蕓點了點頭，結束熱身，開始往前慢跑，與程素保持在十米左右。
她左顧右盼，夜晚的別墅區顯得較為冷清，一路上沒看到幾個人影。
“水友們好，我素爺又回來了！”
程素擺了擺手，和直播間的水友打招呼。
他現在已經變成富家少爺，其實可以放棄直播行業，做一條真正的咸魚。
但畢竟直播一個月，也形成一種固定的習慣。
且一個人慢跑的話，有一群水友陪他嘮嗑，過程也不覺得會無聊。
“主播好久不見。”
“這些天主播去哪了？怎么不開直播了？”
“主播還不準備露臉嗎？已經五萬粉絲了？”
“……”
直播間稀稀拉拉飄過幾條彈幕。
程素記得他已經大半個月沒有直播，現在看了一眼粉絲量，掉了一千個左右。
放到生活拮據的時候，他可能會心疼一段時間，并慫恿直播間的水友關注他。
但現在。
程素已經準備佛系直播，水友們關注不關注，他都已經看開了。
…………
直播間對面。
一間女人的臥室內。
一名身姿妖嬈的女子，正拄著光潔的下巴，默默看直播。
她叫做范冰！
是范蕓的親姐姐。
火云直播平臺，是范冰的產業之一，她通過程素的手機號，終于是鎖定程素的直播間。
并且通過老板權限，看過他的直播回放。
只可惜。
程素直播一直不露臉，導致她想看一眼程素的真容，都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