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旁,被巨鉗螳螂盯上的那人已經退到了墻根,他掏出精靈球,想要依靠對戰守護自己的尊嚴,卻被沙奈朵直接奪走了精靈球。
“蜜拉,你不要太過分了!”
蜜拉冷漠地看著他,平靜地說:“你不想讓巨鉗螳螂動用武力,最好完成我所說的事。”
巨鉗螳螂向前迫近,手中的鉗子也指向了他的鞋子。
感覺被凌厲的殺意籠罩的他屈辱地低下了頭,咬著牙,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當著眾人的面,拿起放在一旁處理食材的剪刀,狠狠地扎了下去。
“你剛才說我很過分對吧。”
“那年冬天,大晚上我縫縫補補了半天才有鞋子穿,第二天因為熬夜感冒躺在房間里的痛苦,又怎么說?”
“你覺得你自己做的不過分是嗎?”
“你們不是喜歡欺負人嗎,今天我們就來好好重溫一下那些美好回憶。”
蜜拉又望向了另一個人。
“雖然有點變化,但是我也記得你,你喜歡在我吃飯時候路過,不小心弄點吃剩的骨頭,殘渣什么進去。”
蜜拉指著桌面上的食物殘渣,問:“你自己吃,還是我請你吃?”
看著一旁跪坐在地上一刀一刀把鞋子戳得破破爛爛的另一人,又看了看正在緊盯著自己的巨鉗螳螂,他動作僵硬地坐到了位置上,機械地把食物殘渣往自己的嘴里塞。
當蜜拉抬起頭看向四周時,沒有一個人再敢抬起頭,生怕視線碰上。
蜜拉嘴角上揚,心情舒爽無比。
她回頭望向尊一郎,好奇地問:“往我床鋪上倒水有意思嗎?”
“你貌似還很喜歡把我洗干凈的內衣褲丟到污水里,讓我沒有衣服可穿?”
尊一郎死死地瞪著蜜拉,一言不發。
蜜拉手指在桌面上的菜肴上掠過,反手握住一個酒瓶。
在背后看戲的阿塞蘿拉急了。
之前的兩個報復都沒有涉及傷害人身,問題不是很大,但是如果蜜拉控制不住情緒,那就出大問題了。
得到路德叮囑的沙奈朵和達克萊伊聚精會神地注視著蜜拉手里的酒瓶,只要有一點不對就壓制住蜜拉。
酒水從瓶口冉冉流出,尊一郎下意識想躲,卻撞在了堅硬的物體上。
那是巨鉗螳螂在堵著他。
酒水從頭淋下,高度酒精的辛辣感覺仿佛侵入了尊一郎的情緒里,令他的怒火砰然爆炸。
他揮舞著拳頭砸了過去,卻被巨鉗螳螂輕輕勾了一下腳,狼狽地撞在餐桌上,摔倒在地。
桌子上的食物乒乒乓乓地落地,把尊一郎全身涂抹了一遍。
“當年你比我有力量,有人緣,我打不過你,只能任由你把我的被子淋濕,大晚上只能蜷縮著靠在床頭睡覺。”
“現在不太一樣了,你好像沒我印象里那么厲害了。”
尊一郎翻了個身,望著蜜拉,惡狠狠地威脅道:“不要覺得棲島就能護著你,我是聯盟的人,這件事上你不占理,聯盟只會幫我!”
蜜拉哈哈大笑:“你也開始找‘老師’了?”
“那好啊,拭目以待,看看老師會不會幫你。”
蜜拉深呼吸,看著正在被迫接受懲戒的兩個人,身心愉悅。
“如果不是你們邀請,我都快要忘記這些東西了。”
“喜歡看人悲慘的現狀,喜歡看著昔日自己欺負過的人落魄,對自己再也形不成威脅,茶余飯后當做談資?”
“你們喜歡,我也喜歡。”
“我當年就幻想過讓你們做這些事情,過了這么些年,我終于做到了。”
“說真話,這比我實現的其他夢想,還要有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