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我要見陛下,我要見陛下~”
兩人頓時就喊了起來,然而身邊的這些侍衛才不管他們。
這些侍衛都是新軍出來的,和以前的宮廷侍衛是不同,他們也是新軍制的受益者,現在這些酸臭腐儒反對新學,揚言要將工廠的人趕回去種地,這搞不好以后還要將軍制改回以前的軍戶制度。
到時候大家就有好日子過了。
故而這些侍衛一個個不僅僅不理會他們,還死死的盯著他們。
任憑李仁杰和許恒兩人如何大喊大叫都沒有用。
夕陽西下,夜色漸漸朦朧,一陣秋風吹來,兩人頓時就覺得刺骨的冷,再看看周圍,人都已經走光了,只有盯著他們的侍衛在死死的看著兩人。
沒辦法,只能夠跟著去了農場。
第二天,天才剛剛蒙蒙亮,昨天多少也是累了一天的許恒和李仁杰正在呼呼大睡,睡的很香,夢里面有好吃、好喝的,還有自己的小妾什么的。
“鐺鐺~鐺鐺~”
“起床了,起床了!”
然而這個時候,侍衛敲鑼打鼓的一般的將他們給喊了起來。
“才五點鐘就叫我們起來?”
許恒和李仁杰看了看自己的手表,打開窗戶看看外面,天色才剛剛蒙蒙亮,天寒地凍的,一陣秋風吹來,整個人都忍不住縮進了被窩里面。
“兩位大人,秋收之時,農人都是天剛剛亮就起床收麥子的。”
侍衛笑著說道。
“不起,不起~”
“哪有這樣折磨人的,連覺都不讓人好好睡一下的。”
許恒將被子一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直接就繼續睡起來。
“不起,不起~”
“沒到九點鐘別叫醒我們。”
李仁杰也是有樣學樣,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噗~”
然而回答兩人的是一盆冷水,兩人被窩里面暖和的很,被這冷水一潑,頓時就炸了起來。
“你,你~”
兩人憤怒的看著潑冷水的侍衛。
“我只是奉旨辦事,兩位大人可不要為難我們。”
侍衛冷冷的回道。
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兩人頓時就知道耍賴是沒有任何用了,只能夠不情不愿的起來,匆匆的吃了幾個饅頭陪稀飯、咸菜,繼續來到麥田這里。
此時,天色漸漸亮起來,可是起了很大的霜,麥田有很大的露水。
兩人很不請愿的來到麥田這里,又不下去田去收麥子,只是在水泥馬路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