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晉很是大方,扛著一包麥子就來到了水泥馬路上面,再看看四周。
弘治皇帝已經坐在了蒸汽收割機里面,正開心的駕駛著蒸汽收割機在來回的收割麥子,劉健、李東陽、張懋等人也是一樣,麥子都快要收完了。
再看看其他的大臣,因為蒸汽收割機只準備了十幾輛,所以很多大臣此時此刻也都在歇著,準備用蒸汽收割機來收割麥子。
眼尖的劉晉可是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歇著的許恒、李仁杰等人,然后悄悄的就對著農場這邊的負責人吩咐起來。
在朝堂之上叫囂著新學研究的奇巧yin技的大臣,劉晉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既然你們覺得新學沒用,發明的機器會讓人好懶惡勞,那你們就別想用這些收割機,慢慢的去收割麥子吧。
想到這里,劉晉就開心的不行。
滿臉笑容的來到了國子監祭酒許恒的身邊。
“許大人,您這是基本沒動啊?”
看了看許恒收割的麥田,劉晉笑著說道。
“老夫年事已高,心有余而力不足,比不得你們年輕人,自然是要更少一些。”
許恒見劉晉過來,捏著自己剛剛才捋順的胡子說道。
“沒關系,沒關系~”
“許大人都是勤勞無比的人,在朝堂之上都說了,人不能老懶惡勞,應該要勤奮的,想必肯定是我等之楷模。”
“哦,對了,我還記得許大人說新學所授的那些東西都是奇巧yin技,是下三濫的東西,我想許大人如此清高又勤奮的人,肯定是不會使用蒸汽收割機的。”
“畢竟,那是新學所研究出來的東西,是會讓人偷懶耍滑的東西,會讓人好懶惡勞的東西,是下三濫的東西。”
“對吧,許大人?”
劉晉看著許恒,笑著說道。
“你,你~”
許恒一聽,頓時就氣的胡子都歪了。
說實話,此時此刻,他和很多大臣一樣,都是在等著收割機來收割麥子,根本不打算自己再用鐮刀去收割麥子了。
十畝地的麥子啊,鬼知道要收割到什么時候,估計著真要是用鐮刀來收割十畝地的麥子,自己的老命都要丟在這里。
“怎么了?”
“許大人?”
“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說過的話啊,該不會許大人也想用下三濫的東西吧,許大人該不會也是好懶惡勞之人吧?”
劉晉看著氣急敗壞的許恒,頓時就笑的更開心了。
不知農人辛苦,不知百姓疾苦的人,天天在廟堂之上喊著要關閉新學,要將人從工廠趕回農田,現在就該讓你親自嘗一嘗這耕種的辛苦。
“許大人啊,這收麥子呢,僅僅只是農人一年當中勞作的一部分,這麥子從種子到最后變成了面粉,可是要做很多事情的。”
“你看,這春天呢要耕地,接著再播種、除草、灌水、收割、脫粒、曬干、脫殼、磨粉,每一步都是很辛苦的。”
“不過這些在勤勞的許大人看來,都是小事了,畢竟老百姓嘛不是清高的讀書人,天生都是勞苦命,即便是使用機器也會被人說成是好懶惡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