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前者的時候，尚富海都覺得他可能在下一盤大棋，可如果是后者的話，這就有點缺德了。
看這張一鳴說的激情昂揚，又不太像開玩笑的意思，尚富海的思維就有點擰巴了。
他看著身邊的王瓊，問道：“王姐，這個事你知不知道，老張又要玩一把大的？”
在尚富海看來，王瓊和張一鳴走的那么近，她應該知道一些東西吧。
果不其然，王瓊點頭：“流量變現，現在騰訊那邊在搞著這么個東西，他們也處于探索階段，今日頭條這邊也累積了龐大的用戶群體，但頭條目前的盈利模式相對還是單一，除了大額的廣告營收之外，其他的利潤點都遠遠不如，一鳴曾經給我說過，他想把這些沉積的用戶群體給帶動起來，考慮著用什么樣的方式能夠盡快變現。”
“你的意思是，他想出來的法子就是現在說的這個大IP概念？”尚富海皺眉。
王瓊點頭：“應該是！”
尚富海直接搖頭了：“那王姐你知不知道老張這一次到底要融資多少錢，他之前和我說要融資10億美金，可我看按照他現在的計劃，別說10億了，20億都不一定夠用啊！”
“嗯，一鳴的打算是融資20億美金，具體的結果看情況，他沒給你說？”王瓊反問他。
尚富海直接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女人，呵呵，你的心眼可真不大。
“20億…呵呵！”尚富海看著高臺上揮灑自如的張一鳴，他也只能呵呵了。
想著上次和老張談的時候，那個時候老張說融資10億美金就夠了，尚富海也就信了他的話，是以這兩次給陳靜姝和韓正宇說的時候，都是讓他們準備5億美金的現金，他要拿走這一輪融資一半的份額。
可是現在哪？
四分之一能不能拿到？
“王姐，老張這個人也不實誠啊！”尚富海說道。
王瓊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笑了，沒說別的。
這話說的，要是都那么實誠了，今日頭條能做這么大？寶菲集團能做這么大？
“好了各位，我所有該說的都說完了，廢話就不多說了，咱們接下來直接進入正題，今天我也借尚董的融資辦法，咱們開暗標…”張一鳴在高臺上說道。
說到這里，他還特意看了尚富海一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尚富海就郁悶了，我特么躺著也中槍，你是故意的吧！
他自己也知道他這個方法很缺德，可是快啊，還能拿到高價，他習慣了用這一招，百試不爽，但是沒想到張一鳴這廝今天學了個十足十。
尚富海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別介今天過后，其他公司再融資的時候也學他這一手吧。
要不再給它取個名字‘尚氏融資法’，然后去注冊專利？
“噗”
王瓊直接笑了，她掃了一眼，現場100多號人，用這個法子確實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