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空中飄蕩的誘人味道,總會讓他忍不住在不自覺中抽動了自己的鼻子,結果立刻就感到了一陣的腮幫子疼。
主要的原因,是之前他逃亡的時候,被一頭變異信天翁給盯上了。
結果在信天翁的一個俯沖之下,他那一頭沙雕一般的駱駝就被嚇壞了,將他甩下了駱駝不說,蹬出的一記后蹄子還擦中了他的腮幫子。
于是,成為了俘虜的牛仔勞森,同時在左邊的腮幫子上那也是腫了起來。
正在排隊等候的間隙中,牛仔勞森與其他的俘虜們一樣,都在默默的打量著周圍的看守人員。
想仔細的看看,這些傳說中叫做什么‘舔誰溝子’,這樣一個外來者的勢力的征服者,以及他們前期所征服的澳洲土著們,到底能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結果一圈看了下來,讓牛仔勞森有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印象。
主要是在之前,因為對于這一個強大外來者勢力的忌憚,各大綠洲聯盟對‘甜水溝子’宣傳都是有些妖魔化了。
什么殺光所有的那人,搶走所有女人和食物、駱駝的宣傳,這樣的恐怖內容才是主流。
可是現在真的仔細一觀察的話,完全不是之前他們聽說的那樣。
首先,那個正在舉著大喇叭喊話時,一嘴都是北美大陸大碴子口音的黑叔叔,一看就是一個外來者。
在澳洲這么一個相對寒冷一些的7月份,這個黑叔叔身上穿著一件筆挺的高檔外套。
一件很是讓牛仔勞森羨慕的外套,而在起碼是半個月之后,他才是得知這玩意叫做中山裝。
黑叔叔的頭發用油脂反梳的油光水滑,蒼蠅停了上去似乎都能摔斷腿一般。
同時,還在胸膛上的口袋里,一口氣別上了兩支的圓珠筆;總之讓牛仔勞森看起來,不但是體面極了,但有著一種莫名文化人的氣質。
其次,周圍那些端著五六式沖鋒槍的士兵。
僅僅是從他們那一個長期被風沙磨礪后的粗糙臉上皮膚,勞森大概能確定這些人的來歷,應該都是澳洲的帶路黨。
之所以說是大概,那是因為這些人臉上的氣色比起他們好看多了。
一看就是長期不僅沒有餓肚子,還是能有大量珍貴的油脂補充,才能有著在這樣的一個結果。
這才多少讓勞森有些懷疑,這些人不一定是澳洲的土著。
同時隱隱的覺得一點:“若是每天的食物里有著足夠的油水,似乎加入了這個什么‘舔誰溝子’,其實也是相當的不錯……”
“呼哧、呼哧,哎呦~”
一邊吃著方便面的牛仔勞森,一邊在嘴里發出了這樣有些奇怪的聲音。
不斷嘴里‘呼哧~’作響,那是因為這種叫做方便面的食物,不但聞起來誘人,吃起來更是美味的讓人停不下來。
而時不時的‘哎呦~’一聲,那是因為往往只要吃快了一點,引動著腫起腮幫子后,疼的有那么一點厲害。
在這樣一個難得的享受中,那個黑叔叔又拿著喇叭吆喝了起來:
“各位,有人了解北部區域那些矮人和地精,他們的某些秘密消息沒有?只要提供著有價值消息,就能夠獲得尼古拉斯大人的獎賞,甚至能獲得綠卡身份的等級。”
聽到了這樣的一句之后,牛仔勞森沒有一點的反應。
綠卡身份的等級,這破玩意能有什么用?能有方便面的面湯好喝。
然而在下一刻之中,牛仔勞森一把站了起來,嘴里大聲的嚷嚷了一句:“大人,我知道那些有用的消息。”
因為就在剛才,那個黑叔叔嘴里又補上了一句:“說明一些啊!綠卡的身份等級有著良好的待遇,最少你們現在吃的這種方便面,今后那是想吃就吃。”
這樣的一句話,立刻讓滿地蹲著的俘虜們眼神無比的閃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