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但說到底這也只存在于我們的理論中，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成功研發出來，但近幾年是絕不可能的，我們現在所做的就是成為一個先驅者。”
這時一個穿著白色防化服的的人走到秦文耀面前，將一疊紙遞了過去，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先驅者啊，這聽起來真有感覺。”
秦文耀苦笑一聲攤了攤手：“也就說的好聽點了，換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實驗卻沒有一絲進展。”
凌楓也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一直看著在玻璃溶液中面目猙獰的夢靈，雙手竟然不自覺的顫抖起來，自己的身影在玻璃上隱隱浮現，定定看著自己。
良久玻璃中的自己緩緩抬起了手，手上盡是血液滴落在地面上，雙眼逐漸變成血紅色，心臟的部位竟如夢靈一般被攪碎、掏空。
“嘔！”凌楓忍不住干嘔了起來，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濕，還難受的捂住了自己的心臟，跪倒在地上。
附近穿著防護服的人員看見這一幕里面上前將凌楓圍了起來，同時臨時搭起了一塊兒屏障布，隔絕了秦文耀和劉文的視線。
“這…發生了什么？”劉文不知所措的自言自語道。
秦文耀看了看在溶液中的夢靈，知覺告訴他，這一定和這個已經死去的夢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約莫幾十分鐘后，一名醫研人員走到秦文耀面前說道：“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需要足夠的休息，他的身子太虛弱了，甚至都不如一個普通人。”
秦文耀點了點頭，終于放下心來，看來要給這位小兄弟制定一個計劃了。
凌楓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腦海里無數次的閃過剛剛看到的景象，那到底是什么？
“凌楓？凌楓？”
劉文著急的聲音將凌楓拉回了現實，拉著劉文的手站了起來，無力的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秦文耀見狀提議道：“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等你情況好一點就可以選擇離開這里了。”
劉文帶著凌楓離開了這里，秦文耀目送兩人離去之后揮手招來了一名醫研人員問道：“凌楓剛剛真的只是太虛弱導致的嗎？”
對方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也不全是身體的原因，但由于我們只進行了最基本的檢查，所以根源無從得知，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身體的原因。”
秦文耀點點頭，走到了玻璃的近處，沉默的看著其中的夢靈低聲喃喃道：“我們到底還有多少時間呢？”
劉文將凌楓送到了住所之后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說道：“我就在隔壁，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來找我，好好休息。”
凌楓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就走了進去，進去之后直接爬到了床上，將臉蒙到了被褥中。
過了許久，一直在顫抖的手才恢復了平靜，不經意間瞟了一眼在床頭的桌子，立即就發現了自己的那把手槍旁邊還放著兩顆子彈。
凌楓強撐起身拿起了槍，躁動許久的內心才終于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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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打開手機翻找了許久終于看到了一個帖子，正是之前關于夢靈的帖子。
凌楓打開私聊，猶豫許久想要問一些關于夢靈的事情，卻又你知道該從何問起。
躊躇了許久，凌楓才寫下了幾個字然后直接刪除了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