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側和神秘側,在話語權領域有絕對的分野,但是對于沒有預設立場,只想求真相的人來說,這兩種偏好的紛爭,其實并沒有多少意義讓事實來說話就行了。
閑話扯得遠了,那女偵探因為救治及時,整個過程甚至都沒有出現過昏迷現象,血壓倒是低到休克狀態了,但是神智一直很清醒。
正因為神智清醒,她非常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事情,尤其是有本地雇員聽說之后,趕來探視她,順便就把地下那個大大的“滾”字說了出來。
事發的時候,正是傍晚,還沒有到吃晚飯的時候,雇員來得也相當及時,以至于等她了解完情況之后,警方才出現,想要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對于警方的問詢,女偵探難掩內心的惶恐,但還是一口咬定,也許只是個意外,至于到底發生了什么她還在救治中,沒有精力回想那些東西。
民不舉官不究這種事,在任何社會都是普遍存在的,警方自然也知道,其中有蹊蹺,不過受害人都是這種態度,他們也就暫時放下好奇心,靜待對方療傷。
這種涉及公共安全的事件,不可能就這么結束,必須要調查出個所以然來才算完。
然而,女偵探又怎么敢單純地療傷?少不得將情況告知了才離開的同事們。
分公司一把手坐在還沒來得及開啟躍遷的星艦上,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全身都在顫抖,仔細問明白過程之后,憤怒地呼叫起了羅伯特。
一把手其實并不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發生的就連女偵探自己都相當地懵懂,據旁人說,她是跳著跳著,兩只胳膊就飛了出去,沒有任何行兇者出現,簡直就是神秘側事件。
所以一把手聯系羅伯特,也不是要陳述己方遭遇的問題,而是要質問對方:你不是說,隨便留下一個聯絡員,就沒什么事情嗎?我的聯絡員只是個女性,還主動制作了吊牌!
羅伯特初聽這消息,也是吃了一驚,仔細問了過程然后才表示,我那只是一個建議,并不是給你打包票事實上一開始我就強調,對方非常不好惹,是你不肯善罷甘休就是了。
既然是你自己的問題,就別想把鍋栽在我頭上!
不過他也沒有一味地甩鍋,還是體現出了一些擔當:該給你的費用,不會因為你們暫時失敗而減少,療傷的費用也可以出不過那是出于人道主義的目的,不代表我們有錯。
一把手依舊憤恨難平:說好是半天時間,但是她遇襲的時候,根本沒有到半天。
關于這一點,羅伯特倒是看得很明白:你們要走的人都已經走了,剩下的這位明顯沒打算走不說,還做個“聯絡員”的吊牌,這不是挑釁嗎?
我們只是想表示出自己的無害!一把手感覺相當冤枉:都說得這么明白了還不肯放過?
然而,考慮到對方跟己方不屬于同一個文明,那么對方認為這屬于挑釁,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不同文明之間,肯定會存在一些思維模式的差異。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我們想知道,那名傷員需要離開嗎?給我們多長時間反應?
這個問題羅伯特無法回答,不過他表示,自己會跟對方溝通你不是也認識陳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