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十對滿臉笑容，友好交談的人里，有一對是真實情緒就不錯了。
大多數是兩方都心懷戒備甚至敵視，少數是有一方比較友好。
為此他特意收斂絕大部分精神感知，那跟用鼻子專門去聞臭味一樣讓人惡心。
同桌這對男女也差不多，不光相互之間勾心斗角，對克萊爾也相當嫉妒。
這種人太多，路克懶得搭理。
倒是蘇珊沒那么“假”，所以他才會和她閑聊。
此刻，他也沒急著吭聲。
克萊爾不是小孩子，她需要自己去面對這些意外狀況，這對男女大概可以算……教學工具？
克萊爾真的無法應付，才是他這老哥教做人的時機。
蘇珊張張嘴，似乎想出面打圓場，卻感覺自己胳膊被路克在桌面上輕輕按了下。
看著他平靜的表情，她略一猶豫還是閉上嘴。
她不認為路克是在畏懼那對男女。
這個年輕人擁有足夠智慧，不可能被這兩個腦缺人士唬住。
克萊爾眼神下意識在兩側的路克和賽琳娜處掃了下，發現兩人都沒動靜，明白這是讓她自由發揮的意思。
腦子電轉，她滿臉單純地眨眨眼：“這是你的經驗之談嗎，奧利維拉夫人？”
與她隔著圓桌，相對而坐的那個女歌星頓時臉耷拉下來，兩側臉頰的咬肌都繃緊了。
努力壓抑住破口大罵的沖動，這位女歌星盡量擺出不屑一顧的姿態：“那你先得脫離現在不入流歌手的行列。嗯，你加油干個十幾年，或許就有資格了，我看好你呢。”
這話當然是詛咒。
不入流的歌星干個十幾年還原地踏步，完全可以說是人生悲劇。
克萊爾滿臉真誠地連連點頭：“謝謝，我會記住你的寶貴經驗的，奧利維拉夫人。”
這位女歌星的表情繃不住了：“我和你沒那么熟，你該叫我沙夏。”
克萊爾煞有介事地再次點頭：“沒問題的，沙夏夫人。”
這女歌星終于忍不住了，口中大聲到：“你，你這個小……”
她的身體也猛地站起。
唰！
她穿的禮服連身裙后方突然發出一聲異常明顯的撕裂聲。
這位沙夏夫人臉色一下就白了，扭頭看向男同伴。
男同伴也扭頭，看向撕裂聲響起的位置，面色古怪，飛快脫下西裝給她擋在后腰往下的位置上。
在周圍好奇的視線集中過來前，這對男女飛快起身，走向旁邊的通道。
桌上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有周圍隱隱響起一些討論和輕笑聲。
雖然那位沙夏夫人和男伴的反應還算快，但不少人聽見她站起來的那半聲大叫，都看了過來。
超過二十人親眼目睹她裙子撕裂的全過程。
至于裙子里到底有沒貼身衣物存在，眾人倒不太確定。
不過真的沒有，也屬正常。
這位沙夏這幾年上過不少花邊新聞，還被人發現在車上和那男伴摟一塊兒那啥。
之后下車罵狗仔時，又被抓拍到她缺失某些貼身衣物的照片。
鬧出這新聞時，這位沙夏還叫奧利維拉夫人，正在跟前一任老公奧利維拉先生打離婚官司。
所以，克萊爾剛才就是一臉真誠地反復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