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可是給你喂了藥,也給你扎了針,大家可都看見了,這個時候你要是主動的和大家說我下藥害你,這么多人看著呢,我不可能反駁的。”陸悠悠意有所指。
她那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她給她吃的藥有問題?桂娘面色更顯蒼白,她看著陸悠悠,只覺得她話語里,眼神里全都是威脅和恐嚇。剛才那一幕,她拿著針扎她,大家都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在腦海中閃過,她看向村長,天知道她多想要指責,但……
“陸姑娘……這是在當眾威脅你娘?”田思淼適時出聲,她看著陸悠悠道。
陸悠悠望向田思淼,露齒一笑,表情無害:“哪里有威脅的意思了,我剛才給桂娘吃藥施針,難道大家都沒有發現,她耳朵不聾了,眼睛也不瞎了?”
眾人反應過來,看向桂娘的時候,她的確是不瞎不聾了。
“這是你下的毒,當然解除的也快。”李大嬸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她既然已經徹底得罪陸悠悠了,那她即便萬劫不復,也要拉她下水。
陸悠悠輕輕的嘆了口氣,她看了眼李大嬸,隨即望著桂娘道:“原來你們還是覺得我下毒了呀,桂娘,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嗎?”
桂娘張口,看著陸悠悠手中晃動的銀針:“那個……或許是我昨日受了驚嚇,得了風寒……”
陸悠悠拍掌,不等桂娘說完話,直接看著大家道:“你們都聽見了吧,正主都不說是中了毒,你們還要繼續堅持嗎?”
村長看著陸悠悠,眸光復雜,但他又無計可施。
顧清洐的目光一直都沒有離開過陸悠悠,她的手段再一次刷新了他對她的認知,他以為她會無助,會求饒哭泣,但是從頭至尾,她表現的異常冷靜,十分自信。這期間,她甚至連眼神都吝惜給他一個:“村長剛才也說了,父母和子女之間會鬧不愉快,想必這本就是誤會,陸悠悠家的丑事倒是都折騰大家了。”
顧清洐松開村長,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對著田思淼道:“這件事情還望田小姐幫忙遮掩一二,年后就要競選里正,我們村長是個很有實力的好人。”
村長還想要說什么,聽見顧清洐的話,也大體上知道他是在幫他,他趕緊對著田思淼行禮道:“我們桃林村的村民一直都很質樸,這一次應該就是母女兩個鬧了嫌隙,叫大家看笑話了。”
田思淼定定的望著顧清洐,他的言行她何嘗不明白:“既然是嫌隙,那大家都散了吧,該干嘛干嘛去。”
“是。”村長領命,開始轟散眾人。
薛城路過陸悠悠的身邊,望著她的眸色復雜異常,當看見她對他點了點頭時,他迅速的低頭,加快了腳步。
陸悠悠徑直看向門口,看著要離開的桂娘,開口道:“桂娘,既然你又認了我這個女兒,何不留下?”
桂娘身體僵硬,短暫的停留之后,加快了腳步,自然沒有注意到,陸悠悠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時,那審度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