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前者還是后者，皆是揚名宇宙的層次，便是黑衣女子也要仰望。
沉吟著，觀察著，良久后，黑衣女子揮了揮手，暫停花瓣飄落，令這片天圓地凹的世界變得清明透徹，恍若一場傾盆大雨的洗禮。
嘩嘩，花瓣消散，整個空間皆靜謐。
清透絕倫的景象，也讓韓東與凰泉兩人全都站穩身形。
“呼哧。”
仿佛呼吸新鮮空氣，韓東喘了口氣。
拄著雙腿，站在半空，他扭頭看向另一側。凰泉正在愜意挽著秀發，不見絲毫疲憊，甚至近似于沐浴過后的輕松，韓東見狀不由得搖了搖頭。
果然如此……
單論當前階段，凰泉確實遠遠強于他……
但又有何妨，承認了這些，韓東心情反而變得平靜淡泊，好似古井無波的鏡湖。
競爭是進步的原動力。
不管旁人怎么看，韓東始終按照自己的步伐節奏，一步步攀登，一點點變強。
“再說了。”
“凰泉可是虛洞級。”
天才級別凌駕其上，估計沒什么問題。但若想在實力方面勝過凰泉，韓東也得虛洞級才行。
他注視凰泉。
同時，凰泉扭頭打量韓東，露出一抹熟稔笑意。
太初培訓的這些時日，兩人也算是熟識好友了，所以凰泉愈加放得開，經常憑實力壓服韓東……既然動手亦可溝通交流，為什么要說話。
緊跟著。
只聽黑衣女子清了清嗓子，聲音傳入兩人耳邊：“今天先到這里。此次小范圍閃轉騰挪，你們全都通過。”
“是。”
韓東凰泉乖乖點頭。
太初培訓的時候，黑衣女子可沒少展露實力，乃是極其強橫的宙合境存在。
“目前還剩兩個項目。”黑衣女子笑呵呵的說道：“長途逃遁與短途逃遁，通過這兩個培訓項目，你們的太初培訓就算正式結束了……行了，你們先回去休息。”
說完。
黑衣女子擺擺手。
韓東與凰泉應了一聲，齊齊走向空間出入口，離開天圓地凹的云霧花瓣世界。
“韓東。”
凰泉低聲傳音：“我總覺得太初培訓怪怪的，與我想象的截然不同……太初培訓不教我們怎么廝殺戰斗，不教我們怎么應對各類突發狀況。反倒是教導我們如何保命，如何逃命，如何如何活下去。”
不止如此。
太初培訓所灌輸的理念：盡量避免生死戰，能逃就逃別猶豫，猶豫就是不合格。
凰泉輕嘆一聲，自嘲道：“我感覺自己快要成為凰逃逃了。”
“有什么不對嗎。我倒覺得太初培訓蠻規范的，畢竟退后是為了更好的前進啊。”韓東語重心長，語氣比較誠懇。
凰泉無語：“直白點行不行。”
“行啊。”韓東點點頭：“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逃。難道你有自殺傾向，不想活著，偏偏想要白白送死嗎。”
閃躲危機，逃離危難，貫穿太初培訓前前后后的唯二主旨。
這與師尊寧墨離的教導，不謀而合。
所以在韓東眼中，太初培訓真的太贊了。這么正規化的逃命訓練，上哪里找，很稀有的。
“可是。”
凰泉想反駁，又想不出合適的理由。
“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