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唐馨第一個開口問道。
“你不會真想用這樽丹爐煉藥吧?”
云煙本來就對唐馨余怒未消,現在聽她的口氣顯然是在懷疑自己,所以云煙態度冰冷地答道。
“是又怎樣。”
唐馨見狀有些不悅地說道。
“你剛才還說不會因為我們之間的事情遷怒于旁人,怎么現在又出爾反爾,竟用這種低等丹爐來敷衍了事。”
就在這時,一旁的武丹癡卻看出了一些門道,因為以他的丹道修為,自然明白云煙不肯使用紫金古鼎是對的,可他換上的這樽獨腳灰鼎武丹癡看了半晌,也沒有看出其中的名堂。
所以武丹癡笑著問道。
“云頭領怎么說也算有些家底,為什么連一樽像樣的丹爐都拿不出來,這樣豈非要讓老夫的至寶蒙塵?”
發現就連武丹癡都沒有看出畢方硯的玄妙,云煙反倒放心了很多,這樣至少他就不用擔心畢方硯再被人覬覦了。
于是,云煙抱拳答道。
“實在抱歉,這是我目前最常用的丹爐,只要操作得當,應該能夠滿足煉制假丹的需求。”
武丹癡聞言不禁笑道。
“呵呵,你說得也對,可是某些人對此好像并不滿意,所以待會你若煉制失敗的話,我猜她一定會百般刁難,說你沒有盡心竭力,那可就不妙了。”
聽到武丹癡刻意嘲諷,唐馨立刻說道。
“你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說什么那是我的事,你別以為我會忘記當年的事情,等煉丹結束之后,你最好趕快給我消失,否則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武丹癡見狀皺眉嘆道。
“你真的以為老夫怕你嗎?”
苗王見狀連忙上前,因為他也沒想到琉璃幻境這次居然會派唐馨前來,而她與武丹癡積怨已深,兩人恐怕遲早要大打出手,如果不是迫于無奈,他實在不想同時讓兩人前來。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好言相勸,希望他們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先讓云煙把假丹煉成再說。
于是,他向兩人抱拳說道。
“二位請息怒,這次都怪我考慮不周,若非我操之過急,也不至于讓兩位大動肝火,可是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二位能否給我蒙熬幾分薄面,等今夜的事情結束以后再說。”
聽到這話,武丹癡欣然笑道。
“既然苗王親自開口了,我當然會給你這個面子,所以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
見武丹癡已經同意,苗王又把目光轉向唐馨,而唐馨雖然余怒未消,但也同意先讓云煙煉制丹藥,因此便點了點頭,然后退到一旁靜靜觀看。
云煙從武丹癡剛才的反應判斷,那個躲在正宮大殿穹頂上偷聽的東西一定和武丹癡有關,因為自己接連提及假丹的事情,而武丹癡卻無動于衷,這顯然有悖常理,原因只可能是他早就知道了一切。
因此,云煙在接下來煉制丹藥的時候必須要十分謹慎,以防武丹癡動什么手腳,從而讓他功虧一簣,并借此興風作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