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隨后云煙和黛眉跟著依秀來到前任世子府,這里距離拍賣場只有兩、三里的路程,所以他們轉眼就到了。
從進入大門到客廳,云煙注意到府內幾乎空無一人,雖說是在深更半夜,可是府內居然連個守夜的下人都沒有,這的確沒有一點世子府的樣子。
等到了客廳,依秀居然要親自為云煙奉茶,可見府內的情況的確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很抱歉,都這么晚了,還要讓你們跑一趟,我心里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云煙這時笑著答道。
“既然姑娘請我到這里來,想必一定有什么話要說,現在姑娘不妨說來聽聽。”
只見依秀取出一份卷宗交給云煙并說道。
“這就是我相公有關那樽爐鼎的記錄,你看看再說。”
云煙接過卷宗仔細地看了一遍,原來這份卷宗中對于畢方硯有著詳細的記載,甚至包括一些特殊的運用功法以及操作技巧。
看完卷宗的內容之后,云煙不禁感慨,幸虧他答應了依秀的邀請,否則他也不可能看到有關畢方硯的這些重要記載。
同時云煙還可以確定,依秀絕對看不懂這份卷宗,不然她也不會認為這份卷宗出自她相公之手,因為不要說是前任世子,就算是苗王或者武灃烙也絕對寫不出這些東西。
于是,云煙收起卷宗并交還給依秀,然后說道。
“姑娘怎么看你相公這份有關爐鼎的記錄?”
只見依秀搖頭答道。
“實不相瞞,這份卷宗上除了那些爐鼎的圖樣我能看明白,其他的東西我完全看不懂,但是我相信這份卷宗中一定記載這很重要的事情,有可能是爐鼎的運用方法,也有可能是爐鼎的使用技巧,所以無論怎樣,這份卷宗對于那樽爐鼎都很重要。”
云煙這下不得不佩服依秀的直覺,只是他還不明白依秀的目的,所以云煙笑著問道。
“然后呢?”
依秀接著說道。
“假如這份卷宗和那樽爐鼎之間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那我完全可以將這兩件東西放在一起,然后賣出更高的價錢。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一下子出價一百萬金,這已經遠遠的超出了我之前的計劃,所以我請你來并沒有其他目的,只是想將這份卷宗一并送給你,不然我會覺得收你一百萬金心中有愧。”
聽到這話,云煙頓時有種說不出的郁悶,因為他萬萬沒想到依秀竟是出于這樣的目的,才在深更半夜前來拍賣場阻止交易。
這讓云煙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依秀什么,良久之后,他嘆了口氣說道。
“你錯了,其實這樽爐鼎叫做畢方硯,是一樽極其罕見的煉制法器,甚至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你們苗疆的三寶之一華金鼎。
而我剛才在拍賣場中第一眼看到畢方硯的時候就決定,必須要將這樽爐鼎收入囊中,因為真正的寶物不應該淪落到一群無知的人手中。
當然我這話不是在故意侮辱姑娘,而是因為這份卷宗中記載的東西,恐怕就是苗王和武灃烙都無法參透,所以我能遇到畢方硯這等傳聞中的圣器,姑娘可以說是居功至偉。”
依秀聞言一臉震驚地看著云煙,她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你說那樽爐鼎叫做畢方硯?而且真的是一件稀世珍寶?”
“沒錯,所以我才說你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它,因為只要有人知道畢方硯的真正來歷之后,他們肯定會不惜一切手段將其奪走,甚至為了隱瞞畢方硯的下落,還會將你以及府內所有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部滅口。”
這時依秀忽然警惕地看著云煙問道。
“那你會殺我嗎?”
只見云煙輕嘆一聲答道。
“為了以防萬一,殺死你是最好的選擇,而且以我的手段,可以讓你的死有一萬種合理的解釋,也就是說,過了今天晚上,你將會從這個世上徹底消失。”
依秀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的于心不忍,到頭來竟給整個世子府招致滅頂之災,雖然云煙到目前為止并沒有出手,可是他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這件事情他也別無選擇。
于是,依秀有些絕望地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