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只見云煙起身說道。
“王爺如果喜歡這兩株茯苓草的話盡可以出價競拍,何必要這樣惺惺作態的假手于人?”
陳留王一聽轉頭望著云煙怒道。
“你說什么?”
“我說王爺對這兩株茯苓草沒有興趣的話就請坐下,否則這兩株靈草就算上億金我也要拿到手。”
云煙的話讓在場的眾人心中一驚,因為他們不知道圣城中什么時候忽然出現了這樣一號人物,不僅財大氣粗,而且還敢挑釁陳留王,難道他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這時就連場主卓文烈都不知道該怎么收場了,一邊是權傾一方的陳留氏王族,另一方是有世子府做后臺的神秘青年,他們之間的沖突已經不是自己能夠調停了。
余銘肖見狀也知道事情不能這么發展下去,不然他可能也沒法向王妃交代,所以他率先開口道。
“兩位請息怒,這里畢竟是苗王欽定的交易場,我看大家還是按規矩來,不然事情鬧到宮里去,恐怕誰也不好交代。”
陳留王聞言有些詫異地看向余銘肖,因為他不明白余銘肖怎么會將自己跟一個無名小卒相提并論,難道這個小子真的大有來頭?
就在陳留王猶豫之際,卓文烈忽然開口道。
“既然這是王妃想要的東西,我看大家就沒必要再繼續競價了。”
顯然,卓文烈的建議讓他們兩方都有臺階下,因為云煙最終沒能得到茯苓草,這從表面上看是陳留王贏了,可實質上以云煙和世子府的關系,余銘肖拿到茯苓草就等于是替云煙拍下了,所以他們各有所得,場中的氣氛也逐漸緩和下來。
這時卓文烈和余銘肖不禁同時感慨,今天把云煙帶來究竟是對是錯?如果接下來他們再發生沖突的話,事情恐怕就很難辦了。
云煙當然也看出了他們不想因此招惹陳留王,而自己只是為了出口氣,現在他已經讓陳留王損失了不少錢,所以見好就收算是最明智的選擇,反正來日方長,以后有機會再說。
于是,他向卓文烈點了點頭說道。
“也行。”
余銘肖見狀總算松了一口氣,而陳留王見云煙已經放棄,他也沒有理由再糾纏下去,所以便冷哼一聲回到座位上。
之后的幾輪競拍,云煙讓黛眉自由發揮,不過奇怪的是,只要黛眉出價的東西,陳留王都不再故意刁難,而陳留王看上的東西,黛眉也不敢再出價。
就這樣終于輪到柜臺最上方的那三樽爐鼎,為了不再引起陳留王和云煙的爭奪,卓文烈首先將玉骨爐取下來并說道。
“相信大家已經收到了消息,今天晚上最后要拍出的三件法寶都是煉藥爐鼎,而我現在拿的這樽就是勇輝王府提供的玉骨爐,王爺對于煉藥之道并無喜好,因此才愿意將玉骨爐出售,現在起拍價兩百萬金,每次加價不得低于十萬金。”
聽到這話,云煙明白卓文烈是有意在暗示他,最好拿到玉骨爐之后就收手,免得又與陳留王發生爭執。
可是云煙的心思都在畢方硯上,他又怎么能接受卓文烈的“好意”,等他話音剛落,眾人紛紛開始出價。
“兩百二十萬金。”
“兩百四十萬金。”
“......”
果然,大家都是奔著這三樽爐鼎而來,玉骨爐的競拍價格在短短的片刻之間,就已經飆升到四百六十萬金。
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在出價的時候開始有些猶豫,看來四百六十萬金已經是大家能夠接受的極限了,而陳留王這時一錘定音。
“五百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