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那最終是夸巴殿下勝出了對吧?”
“是的,正因如此,苗王才將殿下收為親傳弟子,其實諸王對于這個決定十分不滿,因為夸巴畢竟不是王族血脈,苗王這樣做就等于要將整個苗疆拱手讓人。”
聽到這里云煙不禁詫異,因為他從卓文烈的話中聽不出來他到底是哪邊的人,見云煙神色怪異的看著自己,卓文烈頓時笑道。
“公子一定很奇怪我為什么要這樣說對吧?”
“呃,是有一點。”
“其實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出身王室,但卻完全是個商人,也就是說我只喜歡錢,無論苗疆的王權落入誰的手中,我都不能失去現在的財富,因為只要有錢,我永遠都能在內城立足。”
“明白了,場主的胸襟讓我十分欽佩,可是你剛才說前任世子還在昏迷當中,那這獨腳灰鼎又是怎么來的?”
“這就要說到前任世子府的沒落了,其實在最開始那些年,苗王千方百計想要救醒世子,為此他甚至向武道殿妥協,可是最終就連大祭司也無能為力。”
“你是說大祭司也無法煉制出還魂丹?”
聽到這話,卓文烈一臉詫異地看著云煙。
“你怎么知道?”
云煙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所以他便胡謅了一句。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了。”
卓文烈見狀心領神會地笑道。
“看來公子深受王妃賞識,不錯,苗王的確想求大祭司為世子煉制一枚還魂丹,可是由于煉制還魂丹十分困難,就算大祭司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而且一旦煉制失敗,那將損失慘重,就連武道殿都不愿意冒險,最后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是的,五階上品靈丹,光是準備一份原材料的價值都不下數億金,如果接連失敗,那就算賠上整個苗疆王族,也未必能救醒世子,所以放棄是苗王唯一的選擇。”
不過這時云煙卻有些疑惑,既然苗王知道就連大祭司都沒有把握煉制出還魂丹,那他就更加希望渺茫了,可是苗王為什么還要請他來到苗疆?
只聽卓文烈繼續說道。
“是啊,這樣做的風險太大了,所以并非苗王不肯救活世子,而是因為這件事情苗王如果一意孤行,可能會引發更大的危機,因此苗王漸漸放棄了堅持,世子府也跟著慢慢衰落,直到現在無人問津的程度。”
“所以他出售獨腳灰鼎只是要維持生計?”
云煙有些不敢相信身為苗疆的世子殿下,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可是卓文烈這時卻點了點頭答道。
“除了這樽爐鼎之外,我們拍賣場中已經替世子府出售了不下千余件珍寶法器,其實從夸巴殿下入城以后,世子府就已經入不敷出了,這其中或許有什么關聯,不過我只是一介商人,不敢妄自揣測。”
盡管卓文烈一再強調自己不會卷入王族紛爭,可是云煙從他不經意間的細微表情中看出,卓文烈其實有些同情世子,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而云煙只對畢方硯感興趣,現在他知道畢方硯原來出自世子府,而世子又自身難保,所以他想將畢方硯據為己有至少不存在后顧之憂。
于是,云煙佯裝惋惜的樣子說道。
“可憐世子為苗疆付出了一切,到頭來連苗王都放棄了他,也不知道他如果蘇醒的話會作何感想。”
就在云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卓文烈的眼中閃過一道光,可隨之便湮滅在一道無奈的嘆息聲中。
“可憐世子妃到現在還幻想著他有一天能夠蘇醒。”
云煙有些不解地問道。
“你不是說王妃已經嫁給夸巴殿下了嗎?那世子妃又是誰?”
“公子有所不知,世子妃原本只是世子的一個妾室,后來世子蒙難,王妃改嫁,為了給她一個名分,苗王便將她立為世子的正室,只可惜她恐怕要一直守著永遠都不會蘇醒的世子過完下半生。”
云煙這時不禁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