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苗疆圣城的人。”
“哦,這是梵無相告訴你的吧?”
“是又怎樣。”
“你就沒想過另外一種可能嗎?”
“什么可能?”
“這些長老都是梵無相殺的,他就是想要削弱外門反對勢力,一旦你們兩大氏族的力量失衡,他就會趁機一統外門。”
云煙的話讓格花心中一怔,可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只見格花忽然冷笑道。
“你根本就不是我們宗族的人,怎么可能對族內的事情這么清楚,而且你刻意這樣說,恐怕是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從而達到你坐收漁利的目的。
我又不是傻子,你想騙我沒那么容易,何況我們之間還有血海深仇,你別以為這樣說就能化解我對你的仇恨。”
云煙沒想到格花對他的警惕之心這么強,即便是這些事關生死的推測,格花依然選擇相信梵無相,不過這也不難理解,畢竟他們現在還是敵對狀態,他又怎么能奢望格花這么快就原諒自己。
于是,云煙接著說道。
“你的懷疑我能理解,好在這件事情我們馬上就能得到證實,所以我現在告訴你只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我需要的只是一個帶路的向導。”
格花聞言不屑地答道。
“這個不用你來告訴我,還是說說你的第二個陰謀吧。”
云煙隨即嘆道。
“第二個建議就是我保證讓你在五年之內突破武道境,同時助你提升天賦上限,也許在你有生之年有望凝出武道之心。”
聽到云煙這番話后,格花眉頭緊鎖,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想在五年之內突破武道境是絕無可能的,至于武道之心她更是沒有任何概念。
不過云煙這時接著說道。
“以我的感知,你的直系血脈之中應該沒有人突破過武道境,這也就意味著你很難得到更高的修行指引,所以你妹妹才不得委身與梵無相,可是即便如此,你們又得到了什么?”
“我......”
格花不知該如何回答,因為這么多年來,梵無相始終沒有真正信任她們,畢竟她們是從苗疆圣城逃出來的叛徒。
云煙見狀趁熱打鐵繼續說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梵無相只是把格雅當成一個泄欲的工具,否則我在揭穿這個事實的時候,他不會顯得如此平靜,要知道一個男人對于自己真正愛護的女人,決計不會如此冷漠。”
“別說了!”
云煙的話讓格花實在難以接受,只見她一臉悲憤地說道。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梵無相當初霸占我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他會讓我得到一切,可是后來他又把無恥的魔掌伸向妹妹,對我視而不見,這種男人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云煙不失時宜地補充道。
“可是他卻偏偏位高權重,而且讓你有苦不能言,有冤無處申,這所有的一切歸咎起來,都是因為你太弱了,而在修行世界中,弱者是沒有權力說不的。
因此你只能繼續承受梵無相的淫威,可以想象得到,就算我能幫你救出婁巧秀,這一切功勞都在梵無相身上,他甚至可以借此收買人心,一統外門。
而你又能得到什么?婁巧秀的感恩戴德?還是梵無相永無止境的凌辱和折磨?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告訴我!”
“不!我不要!”
格花終于爆發出了內心深處的不甘,她緩緩抬頭看向面容和善的云煙。
“為什么要讓我遇見你,你簡直就是個可怕的惡魔。”
“我不否認自己在這件事情上做得很過分,甚至有些卑鄙無恥,因為我想盡量維持自己無愧于心,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我再怎么狡辯,也無法欺騙自己,所以我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至于你接不接受,我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