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這件事情你可以親自去問問申九栗。”
聽到這話,梵無相頓時怒道。
“大膽,你竟敢直呼族長名諱!”
云煙這時平靜地答道。
“之前我們有過一面之緣,不過很可惜他連出戰的機會都沒有,所以我們也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但他應該認識我,這一點我還是有把握的。”
梵無相被云煙這些話給說得有些膽寒,他漸漸開始相信云煙不是普通人,否則他又怎么可能值得陸天川出手?
更何況族長如果真的認識他,那就說明云煙的確有六重天的勢力背景,這讓他一個二重天的金九相族外門勢力如何能夠惹得起?
經過仔細權衡之后,梵無相一臉無奈地說道。
“既然云公子來自六重天,就該明白我們兩大界域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公子如今這樣明目張膽的搶人,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吧。”
見梵無相語氣有所緩和,云煙便笑著答道。
“天下不平的事情太多了,我就算想管也管不過來,可是今天我碰巧來到這里,又剛好看到這群孩子,你就當我忽然心生憐憫,想要給這些孩子一條活路吧。”
梵無相看了看大廳中的那些孩子說道。
“其實我們是奉命行事,這種事情已經持續了幾十年,我們抓到的圣地俘虜不計其數,就算失去這幾十個孩子也無關緊要。
可是這件事情發生在我的勢力范圍內,那我就必須給族內頭領一個交代,同時公子又殺了我的女人,這筆賬總要有個說法才行。”
“既然這群孩子對你們來說無關緊要,那就讓我把他們帶走,到時候你盡可以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我身上。
至于格雅的死,雖然她是咎由自取,但為了表示歉意,你有一次開口的機會,只要我能做到就不會推辭。”
聽到這話,梵無相陷入沉默,因為他知道這是云煙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如果他還要一意孤行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
最終,梵無相決定抓住這個機會,只見他向云煙說道。
“我們金九相族與苗疆圣地之間的恩怨已經持續了三百多年,在歷次全面大戰過后,雙方之間的仇怨越積越深,從而導致我們兩方下屬的分支勢力連年爭斗不斷。
就在十年前的一場暗殺行動中,我們外門勢力首領婁巧秀不慎落入圣城陷阱,自此便被苗疆囚禁在萬蛇谷中飽受折磨。
如今十年過去了,我們始終沒有辦法將她救出來,而宗族又不愿為了一個外門首領向圣城妥協,所以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救出婁巧秀對吧?”
梵無相點頭答道。
“沒錯,如果你真的來自西天界域六重天,那想要在苗疆圣城救出一個對他們來說無足輕重的囚犯,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困難。”
“你說的有道理,婁巧秀對苗王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我與苗王也有些交情,這種事情只要一句話就能解決,所以我愿意接受你這個條件,但前提是婁巧秀目前還活著,否則我可沒法救一個死人。”
見云煙答應自己的條件,梵無相有些激動地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們一直都在打聽首領的消息,她現在確實還活著,如果你能救出她,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聽到這話,云煙側目看向站在梵無相身旁的格花,只見她對這樣的交換條件雖然很憤怒,但是礙于梵無相的威壓,也不敢出口反對。
于是,云煙微微點頭答道。
“那我們就一言為定。”
可是梵無相這時卻說道。
“我們當然愿意相信你,只是人心難測,公子最好能給我們一個確切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