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對云煙說道。
“既然你們是一伙的,那他人呢?為什么還不出來,難道是想讓我殺了你嗎?”
云煙隨即解釋道。
“我也是來找他的,而且你不是一直在他家嗎,那他這么久不在你應該最清楚了,怎么還來問我呢?”
那個女子一聽微微點頭道。
“你說得也對,我已經有十幾天沒見過他了,你是這些天第一個來他家的人。”
云煙這時長出一口氣并說道。
“這就對了嘛,所以我怎么會知道他去哪里了,你還是先把匕首放下再說,我感覺脖子上好像在流血,你快把我嚇死了。”
聽到云煙不停討饒,而且對自己除了懼怕之外,絲毫沒有敵意,再加上他看起來俊美異常,人畜無害,很能讓人放松警惕,最終那個女子向他說道。
“你只要發誓不會傷害我,那我就把你放開。”
云煙尋思著他都不認識這個女子,干嘛要傷害她,于是,他便立刻答道。
“你放心吧,我們素未蒙面,我怎么會傷害你呢,只要你放開我,我馬上就會離開這里。”
那個女子一聽緩緩放下匕首,而云煙連忙用手擦掉留在脖子上的血痕并說道。
“多謝姑娘的不殺之恩,既然余夫不在家,那我就去別的地方打聽一下,告辭了。”
說著云煙便準備離開房間,可是還沒等他轉身,那個女子又拿匕首指著他說道。
“你不許走!”
云煙見狀不解地問道。
“姑娘還有什么事情啊?我這不是準備離開嗎,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可是那個女子卻搖頭說道。
“這個村子里已經沒有人了,他們早都跑光了,現在這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前幾天那個禽獸還在,現在就連他也逃跑了,你是不是也想逃跑啊?”
聽到這話的云煙更加好奇地問道。
“村子里的人為什么要逃跑?還有你為什么老是把余夫叫禽獸呢,難不成他把你”
見云煙上下打量自己,仿佛不懷好意的樣子,那個女子立刻向他怒斥道。
“你想干什么?你這個禽獸!你別過來,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發現女子忽然變得這么緊張,云煙大概猜到了一些,只見他連忙搖手并解釋道。
“姑娘請放心,我云煙不是那種見色起意的卑鄙小人,現在請你老實告訴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又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余夫家中?你和他到底是什么關系?”
云煙一下子問了這么多問題,那個女子不知該從何說起,但是她對云煙始終保持警惕,而且由于她穿著男人的衣服,胸口太過寬松,總是會不經意的露出一些,這讓云煙不得不刻意避開目光。
可是一個男人在這種時候越是故作清高,那他就越有可能是個卑鄙無恥之徒,這是那個女子從余夫身上得出的血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