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劍魔前輩的劍道境界,就算這片劍氣池已經歷經數萬年的沉寂,依然具有我們難以穿越的威力,這一點想必諸位都很清楚。”
衛嬴聞言坦然說道。
“沒錯,不要說是我們,就算是九重天的各大頭領前來,也未必能抵擋得住這片劍氣池的攻擊,那云公子所說的辦法又是什么”
只見云煙轉頭望向祭壇方向答道。
“硬闖”
聽到這個答案的衛嬴眾人頓時一愣,可隨后他們就都反應過來,只見奎海第一個冷嘲熱諷道。
“這就是你的辦法那跟我剛才有什么兩樣,你這混蛋該不會是在耍我們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一定要扒了你的皮。”
云煙這時轉頭答道。
“我怎么能跟你這個蠢貨相比,硬闖也是要講究方法的,像你那樣魯莽行事,那跟一頭蠢驢有什么分別”
“你敢罵我”
就在奎海怒火中燒準備動手的時候,衛嬴忽然開口道。
“住手你想干什么”
被喝止的奎海一臉不忿地說道。
“特使大人何必要處處維護這個小畜生,他這話分明就是在戲弄我們,你難道還聽不出來嗎”
“這件事情我自由決斷,在云公子沒把話說完之前,你最好給我冷靜一點。”
“我”
見衛嬴臉色一沉,奎海只得硬生生將一肚子怒火給憋了回去,而云煙這時卻不忘借題發揮。
“我說你可真不要臉啊,每次罵不過我就想動手,這也得虧你的實力比我強,要是我們實力相當的話,我還真想象不出你到底會是一副什么樣的嘴臉。”
聽到這話的奎海差點被云煙給氣炸了,好在衛嬴及時出面調解道。
“云公子還是談談你所謂的硬闖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其他事情,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云煙隨即笑著答道。
“當然,跟他計較都讓人覺得無聊。”
“你”
看到奎海怒不可遏但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云煙總算為自己剛才白挨的那道劍傷出了一口惡氣,隨后他便不再理會奎海,而是向眾人解釋道。
“我在劍魔前輩留下的典籍中看到過劍意互抵的說法,具體的是什么意思,以我目前的劍道修為也無法理解,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同等級別的劍意之間可能會出現某種平衡狀態。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能構建出一座與這片劍氣池同等級別的劍陣,說不定就能抵消殘留在劍氣池中的強大劍意。”
這時精于劍道的付一波忽然冷笑道。
“與這片劍氣池相當的劍陣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如果我們有這種能耐還會被擋在外面嗎”
付一波的諷刺雖然有些刻薄,但卻是在場所有人的真實想法,即便是劍道修為不弱于付一波的沈一心,對云煙這個辦法也持有懷疑態度。
然而,只有邱誠覺得云煙既然能說得出來,那就肯定是有根據的,否則他才不會在這里胡言亂語。
于是,邱誠這時開口道。
“劍氣池雖然威力極大,但是它的力量來源于池中的劍意,而對于劍意層面的對抗,就不能單純以劍氣威力的大小來判斷了,所以我們只要構建出一座能夠與之匹敵的劍陣,那兩者之間的劍意互相抵消也是有可能的。”
邱誠的解釋讓大家開始相信云煙的說法或許可行,然而衛嬴隨后便問道。
“可是這樣強大的劍陣我們又怎么知道”
只見云煙欣然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