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云煙抱拳答道。
“請前輩指教。”
只見元豐易將目光望向最遠處的那兩座山峰說道。
“奎海族長是海妖族近千年來一位不可多得的天才,雖然他的脾氣有些剛烈,但是他對海妖同族還算不錯。
信云公子也看出來了,找價們武道殿對他寄予厚望,不滿你說,我價,有意支持奎海頭領一統海天圣地,這樣也能遏制海底世界最近這些年不斷發生的摩擦。
不過據老夫所知,巫族似乎與麟妖族有些過節,以至于她們兩方廝殺數白年之久,而且也牽連到其他各族,無其是巨蟹族的奎海。
如今他已經突破玄天境,實力非同一般,我想巫族若是執意不肯退讓的話,那將來必會引發一場大戰,這樣整個海妖世界肯定會死傷無數,不知公子以為如何”
眾人聽到元豐易這話之后都是有些宅異,因為在場的人中,只有云煙資歷最淺,而且他的勢力也是最弱的,可是元豐易最重視的人卻偏偏是他,甚至還與他討論有關大東界域勢力格局這樣重天的問題。
因此,恐怕除了程歌以外的人都在思考一個共同問道,那就是他配嗎然而,配不配不是由他們說了算,因為元豐易問的人是云煙,所以;這個問題只能由云煙來回答。
只見云煙看了看身旁的程歌,然后向元豐易笑道。
“前輩的良苦用心晚輩十分感激,但是程歌是我的朋友,而我又恰巧卷入了這場海妖族的紛爭,所以我不能眼靜靜地看著我的朋友就這樣身死族滅。
也許我的介入并不能改變這場紛爭的結局,而且還有可能會給我帶來滅頂之災,可是大丈夫立足于天地之間,有所為有所不為,如果我明知道朋友有難,卻還袖手旁觀,那這就不是我的修行之道了。
因此,這攤灘海妖族的混水我云煙趟定了,就算這次我行們會一敗涂地,只要我還活著,那就終有一天要為程歌討個公道。”
聽到這話的程歌只覺心中一震,因為她很難抗拒云煙這種突如其來的心靈沖擊,也許在她內心深處,幾乎快要向這個有些玩世不恭的青年屆服了,這是一種異族妖獸所共有的特征,只要他們被征服之后,那自已的意志也將終生隨他而去。
云煙的話擲地有聲,即便是對他有些敵意的付一波和林月娥,也不得不重新審視云煙,因為他在發現這個青年人身上有一種難以言明的自信又或者說是決心,只要是他認為對的事情,就一定不會放手。
盡管這樣的自信在很多初露鋒芒的少年天才身上很常見,可是云煙在這種年少沖動的同時,又具備看常人難以想象的謹慎與細心,這實在令人有些費解。
元豐易雖然不認同云煙的選擇,但是他也沒有強迫云煙歸順武道殿;畢竟現在的云煙在他看來即便是有著過人的天賦,可是他還能不能活著回去卻很難說。
于是,元豐易略感無奈地說道。
“云公子重情重義,胸懷坦蕩,實在令老關佩服,只是這古劍家遺址開啟在即,其中珍寶機緣無數,而老夫與衛特使有令諭在身,到時候難免會有互相爭奪的時候。
老夫對云公子頗有好感,再加上公子這一路上又曾多次出手相助,所以老關不愿看到我行最終化友為敵,希望云公子好好想一想。”
元豐易這話聽起來非常客氣,但是其言外之意卻令云煙感到十分壓抑,畢竟他這次對那把荒古之刃可是勢在必得,到時候如果真的動起爭來,云煙倒是可以保證自已能夠全身而退,可其他人他就無能為力了。
司時云煙非常清楚,程歌是一定會幫他的,只是面對這么多強者,程歌就算拼盡全力也未必能助他掌到自已想要的東西,因此,云煙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協,只見他向元豐易坦率的說道。
“晚輩此次只為得到一把短劍,雖然我不清楚這件兵刃究竟算不算古劍家里最珍貴的寶物,但是我一定要掌到它。
當然,我也知道諸位之中擅長劍道的不在少數,對于這樣一把圣階短劍,想必大家都會動心,所以到時我們不妨盡顯其能,也不必有所顧總。”
聽到這話之后,眾人都是一驚,因為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古劍家里居然還有這樣一把圣階短劍。
于是,元豐易好奇地問道。
“不知云公子是從什么地方得知這件事情,難道除了那位神秘女子之外,還有人知道古劍家內的秘密”
云煙這時搖頭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