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烈焰城中,杜夫人也算是傾國傾城,我亞恣當年正是因為欣賞杜夫人的俏麗容姿,所以才向少城主開口,請他將夫人賜給我享用。
如今一眨眼十多年過去了,我亞恣與夫人縱情歡樂,享盡人間清福,可是由于人妖有別,夫人始終無法為我誕下骨血,這實在令我心痛。
也許是因為我的人間道還沒有修煉到大成境界,所以無法跨越種族禁制,因此,我想另辟蹊徑,以魂交為引,首先孕育出妖魂,然后再為其鑄造機體,這可是前所未有的嘗試,如若成功,我們妖鼬一族有望一步登天。”
“你妄想”
只見林婉兒突然開口打斷亞恣的美夢并說道。
“妖獸就是妖獸,你們修行千載也只是為了變成人類,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你成功了,也仍然是一只冷血的畜生,根本就不懂得人類的情義是什么。”
“情義呵呵,你所謂的情義在人性面前沒有任何價值,否則他們這些人又為什么要效忠于我”
亞恣隨即坐到杜夫人身旁,一臉認真地說道。
“想當初我在化形之前,曾親眼目睹過自己的同類是如何被你們人類獵殺和屠戮的,那個時候我就在想,世上為什么要有人類,你們人類為什么一出生就這樣強大,而我們妖鼬即便是天賦卓越之輩,也要修煉數百年之久,才能褪去獸皮,幻化成人,這太不公平了。
后來當我苦苦修煉了九百七十七年,終于化形成功之后才明白,修行世界里本來就不存在什么公平不公平,因為人類本質上也是萬千生靈中的一種,你們身上也同樣具有野獸的原始本能。
只不過在修煉一途,人類得到了上天的眷顧,可以在最短的時間里達到其他種族難以企及的境界。
所以我不甘心,但是這樣的天地規則僅憑我一己之力很難改變,不過好在我深諳人類本性中的弱點,只要學會如何運用,因勢利導,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還真是厚顏無恥,竟將自己卑鄙齷齪的想法強加給所有人類,你不覺得這樣做太自以為是了嗎”
被林婉兒一再羞辱,亞恣終于忍不住怒道。
“你現在盡管逞口舌之快,等下我要把你賞賜給這里所有的人,而他們今晚上只有一個任務,那就是讓你活不到天亮。”
“無恥”
盡管林婉兒依舊強裝鎮定,但是她的內心已經瀕臨崩潰了,因為沒有一個女子在聽到這樣惡毒的詛咒之后還能保持平靜。
好在她心中還有最后一絲希望,那就是云煙,林婉兒不知道自己如此信任云煙到底是不是太過天真,可是她如今已經沒有別的選擇,至少在杜家之內,她和葉小翠是絕對忠于杜夫人的,如果今晚注定難逃一劫,那她也只能認命了。
杜夫人見狀緊緊握住林婉兒的雙手顫聲說道。
“對不起,婉兒,都怪我引狼入室,害得你們要跟我一起死,若有來世,我一定會善待你們。”
“夫人不要這么說,當年要不是夫人收留,我和小翠可能早就曝尸荒野,所以不管到什么時候,我和小翠都會擋在夫人身前。”
就在這時,只聽亞恣語帶諷刺笑道。
“夫人何必如此悲傷呢,我又沒說要殺你呀,只是這個臭丫頭有些多嘴,所以我才稍稍懲罰一下她,至于夫人,只要你乖乖聽話,盡心竭力地侍奉我,我也舍不得將你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給糟踐了。”
“住嘴,你現在的每一句話都讓我感到惡心,從前我一直都在懷疑,一個人類身上怎么會有如此惡臭的氣味,原來你根本就不是人,而且這種惡臭是你骨子里帶來的,所以你永遠都只是一只低賤的妖獸。
今天我不幸落在你的手中,任殺任剮悉聽尊便,可是你想讓我繼續和一只下賤的妖獸生活,想都別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你所愿的。”
亞恣聞言皺起眉頭嘆息道。
“就算你再不情愿,不是也已經被我享用了十多年之久,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如此算來,我們之間的恩情可不淺,如今你倒裝起貞烈來了,難道不覺得可笑嗎”
“哼,要不是有少城主給你作保,我又怎么會上了你的當,如今我終于看清了你的真面目,又怎么可能繼續侍奉一頭豬狗不如的畜生。”
亞恣一再容忍,為的只是想要等待最好的時機,可是杜夫人和林婉兒的連翻辱罵,讓亞恣實在難以忍受,只見他臉色一沉,冷聲說道。
“夫人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你都不顧念我們這十多年的夫妻恩情,那我也只好對不起你了。”
聽到這話的杜夫人心中一涼,只見她冷淡地問道。
“你想怎么樣”
亞恣隨即將目光轉向床榻之上仍在安睡的杜歡,一臉淫邪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