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
曲臣在門口整理一下衣服，確認看不出什么來才推門進去。
誰料，剛進入客廳，抬眼就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他腦子快一步的先聲奪人“你怎么在客廳”
“人還在嗎”
“”
兩眼相望，沉默一會。
曲臣率先打破安靜，滿臉疑惑“什么人”
“你今晚出去干什么了”
邢齋齋睡眠不夠，下巴抵在懷里云朵抱枕上，昏昏欲睡，問話一點也不含糊。
剛睡著沒幾個小時，被葵葵從被窩里喊起來。
說他跑出去殺人了
索性，后面判定沒有下死手，不然，她大半夜還得跑出去找人。
曲臣不知道她知道多少，借著微亮的光線暗戳戳看她表情。
除了有點疲憊、煩躁、無奈，沒有生氣
沒生氣就好。
“我干好事去了。”捉住人販子不就是做好事。
“嗯。”
邢齋齋閉上著眼睛，一會兒睡著了。
曲臣看她眼底青黑，想到她這段時間都沒有好好休息過，眼底有些茫然。
除去為了邢媽媽，不知道她這么拼命干嘛。
這人和印象中那個女子一點都不一樣。
記憶里，她是被后爸折磨成殺人如麻的瘋子，失去媽媽要別人同她一起承受這份痛苦的人販子還犯下諸多令人齒冷的事跡。
最后，是搶下一具尸體。
他聽傳聞，她是自首的
這樣一個人，怎會變成如今這般心懷慈悲，沒日沒夜研究醫術，只為救更多人。
他想不通，也不明白。
邢齋齋只睡了兩個小時又醒了，剛睜眼就見曲臣在擺買回來的早餐，肚子合景的唱起空城計。
“好餓”
“快去洗漱來吃。”
曲臣拿起一個茶葉蛋開始剝，剝好繼續剝下一個。
邢齋齋坐上桌，他已經剝好三個茶葉蛋和兩個糯米雞放一次性碗里了，由衷夸贊他。
“姐的好弟弟。”
“吃你的。”
曲臣把裝有糯米雞兩個蛋的碗推她面前，嫌棄的搓一搓兩邊胳膊，拿過自己那份埋頭開吃，不想搭理人。
邢齋齋餓的厲害，調侃一下就吃起來了。
姐弟兩這邊氣氛正好，一串急促的鈴聲打破安靜。
曲臣飄一眼沙發上的大哥大。
邢齋齋轉身拿起大哥大，來電顯示是院長。
院長很少早上打電話給自己，打也是都是大事情，現在這個電話，多半是不好的事，她也沒避著曲臣開了免提。
“小齋，醒了嗎”
這個稱呼，是院長無能為力的叫法，邢齋齋就聽過一次，這次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因為院長想幫她而幫不了。
這次，又是什么事情
邢齋齋隱隱約約有點猜測，調整好心緒，如常道“在吃早餐，院長爺爺今天醒的有點早啊。”
“嗯”
院長那邊還在考慮說辭，邢齋齋朗笑一聲，道“院長爺爺啥事直接說吧，我抗壓能力你也知道的。”
院長長嘆一聲，聲音都蒼老了許多“上級以你未成年由頭，禁止踏進醫院其他重要場所。”
曲臣第一時間看對面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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