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喜奎的悟性卻極高,李云龍只是稍微指點幾下,告訴他應該怎么去通過手輪調整,王喜奎便理解了個七七八八。
王喜奎每開一槍,便會扭動一下俯仰手輪,同時還會轉動幾下方向手輪。
每當王喜奎扭動一下,他的下一發子彈命中率便會更高一些。
除王喜奎外。
啟良、曹易兩人同樣被李云龍關注著。
啟良不用說,從戰斗開始就一直沒有笑過,眼睛死死的盯著下面的敵人,手里端著一支沖鋒槍,不停的進行點射。
宛如一個冷血殺神一般,臉上絲毫不帶任何表情。
而曹易。
李云龍也見識到了他的本事,他那一手輕機槍點射玩的簡直爐火純青,愣是能將輕機槍玩出花來。
而且這小子那一手斷子絕孫槍,真是令李云龍記憶猶新,鬼子就算是死了也無法完整。
“殺!繼續殺!決不能放過一個小鬼子!”簡單看了眼404特戰隊員的基本情況,李云龍再次厲聲吼道。
逃竄的鬼子兵,幾乎就是讓警衛團戰士們練準頭的活靶子!
這些鬼子兵精神意識已經幾近崩潰,在警衛團的猛攻下,他們連最基本的陣型都無法保持,心里只想著逃跑。
第一輪戰斗很快便到了尾聲。
地面已經被鬼子流出的鮮血染紅,鬼子兵的尸體上布滿了彈孔,就連地面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槍眼。
足以看出剛才警衛團的攻勢究竟有多兇猛,直到現在他們還沒有動用任何重火器。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為復雜味道。
城墻之上沖鋒槍彈出的彈殼已經快要將地面淹沒,已經無法統計他們到底打出了多少子彈。
唯一可一看到的是,每一人腳下至少都躺著十幾個彈鼓!
日軍第四旅團營地。
平陸勇夫氣的臉色鐵青,雙拳緊握身子開始微微顫抖,眼睛死死的盯著遠處那座建筑,眼神中快要噴出火來。
第九旅團旅團長三葉亞山也沒好過到哪里去,當爆炸開始的時候,他就差點被氣的背過氣去。
“八嘎!”
“八嘎雅鹿!”
“這群該死的支那人!”
雖然他們沒有在一起指揮戰斗,但是他們罵的話卻出奇的一致。
隨后。
平陸勇夫頭也不回的下令道:“命令炮兵大隊所有火炮,將炮口瞄準八路軍“指揮部”!我就不信炸不開那面墻!
“哈依!”日軍少佐重重的頓首道。
平陸勇夫此刻更加確定,這里肯定就是八路軍總部的位置!
畢竟。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總部長官的話,誰會將如此兇悍的火力放在這?
……
被服廠。
警衛團的戰士們恢復著體力的同時,開始坐著裝填子彈的工作。
看著下面躺著的鬼子尸體,戰士們心里感覺無比的暢快,哪怕是按子彈按得手疼,他們都覺得非常值。
因為只有死掉的鬼子,才是好鬼子!
趙剛像是看怪物一樣看著李云龍,久久不能言語。
近千個鬼子,就被他們像是切瓜一樣給切了?
是這幫鬼子不行,還是己方太厲害?
城墻上,不知道是誰先大喊了一聲,隨即警衛團的戰士們便沸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