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綺夢勸不了他,干脆替他點煙。
所以這個活一直以來都是林綺夢專屬。
林綺夢干笑,“那怎么能忘了呢。”
祁忻低頭,微吸一口,猩紅的煙被他指尖裹著,他緩緩吐出煙圈,模糊了鋒利俊朗的下頜線,薄唇微動,“回國了怎么不告訴我?”
“就...就臨時....決定。”林綺夢恨不得將腦袋縮進肚子里,明明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在祁忻面前成了這樣。
她想著還是把懲罰完成趕緊回去。
林綺夢深呼吸口氣,“二哥,你把你手機號給我唄,我剛跟朋友玩游戲輸了。”
話落,祁忻漆黑深邃的眸子就這樣直勾勾看著她,看得她內心發毛,片刻,他才移開視線,“我的手機號從未變過。”
林綺夢抓了抓頭發,“那,那二哥,我就先過去了?”
她實在不想跟祁忻呆在同一空間下,壓迫性太強。
特別是那雙眼睛,落在她身上時感覺像是刀片似的要將她生生撕裂開來。
“去吧,等下我送你回家。”祁忻抬起下頜。
聽見這句話,林綺夢趕緊落荒而逃。
等面前的人跑掉后,祁忻再抬頭,就看見一眾好友意味深長看著他,陸子平打趣道,“祁忻,剛那個是不是就是你的白月光呀?”
周圍的人都知道,祁忻已經三十而立,家境嚴實,沒有女朋友,就連送上門的女人他都不曾多看一眼,最后還是在一次喝醉酒被陸子平問了出來,他喜歡的人是林綺夢,喜歡了七年。
祁忻斂眸,應了聲,“嗯。”
陸子平微愣,“靠,祁忻,你是個禽獸吧,那姑娘看起來也才二十出頭吧,七年前的話,那不是才十三四歲?”
祁忻起身,修長的指尖將煙頭按熄在煙灰缸里,他這才回答,“所以等著她長大。”
陸子平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默默豎立個大拇指。
果然是牛逼的人。
祁忻拿起搭在一邊的西裝外套,“我先走了。”
祁忻走到了林綺夢所在的卡座,這時,林綺夢也碰巧看了過來,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錯,林綺夢首當敗下陣來,她略微狼狽移開了視線,轉頭對孟浩道,“孟浩,我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孟浩反應,跟著祁忻出了酒吧。
十月底的晚上很涼,林綺夢摟緊了手臂,酒意也被冷風吹散了許多。
她身上還穿著單薄的連衣裙,突然身上一熱,祁忻的那件外套已經落在她身上。
“二哥。”林綺夢一愣。
西裝外套上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的體溫,溫暖而又炙熱,還帶著一股霸道的氣息,跟祁忻這個人一樣。
“天氣涼,記得穿多點。”祁忻低聲道。
語氣里是難以掩藏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