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這兩貨咋還對上臺詞兒了呢?那小詞兒、那小表情整的挺入戲呀!看戲的我饒有興致的點評著。
“老公!”我正看的津津有味兒呢,就聽見藍狐妖語帶哭腔的喊了一聲,旋即跑到小童身邊,一頭就扎他懷里了。
“老公!老公!你別生氣啊,我、我就想多掙點錢,我也是看你掙錢挺辛苦的,一進包房我就后悔了,我錯了,老公我的心里只裝著你一個人,我怕、我怕,那個什么張總沒說幾句話呢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真的害怕了。”蘭兒俏麗的臉蛋兒上,大顆大顆晶瑩的淚珠噼里啪啦的就掉落了下來,那楚楚動人的小模樣,看的老子心都碎了。
我擦!真正的戲精在這呢啊!真沒想到一向乖巧可人兒的蘭兒,竟然有奧斯卡小金人兒的天賦啊!一時間看的我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掉出來了。
“媳婦,別說了,我不怪你,都怪我沒本事掙不來大錢,不過誰他媽敢欺負你,我絕對敢干死他!”眼角濕潤了的小童,抱緊了懷里的藍狐妖指天發誓的咆哮道。這時敞開的包房門外,聚集了幾個酒店樓層的服務人員,和一些愛看熱鬧的客人,我走到門口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看個雞毛看啊!搞破鞋、抓奸的狗血破事兒沒見過啊!趕緊給我散了!”說完我‘碰’的一下子就甩上了房門。這幾個貨跑這給我演電影來啦!一個個的不是加戲就是飆演技,我要不插句嘴還不得給我演成連續劇啊!
“那啥、你先帶著她走行嗎?”我沖著小青開口道。
“剩下的事讓我們男人解決行嗎?”我的語氣也挺沖的,演戲嘛誰不會啊!老子號稱東北第一小戲魔,很自然的我就進戲了。
“行吧,我倆先走,你倆別惹事啊!輕點嘚瑟!”小青拽著小童懷里的蘭兒,快步朝門口走去,與我擦肩而過之際,青狐妖勾人的一對兒媚眼沖我連眨了兩下,嘴角得意的上翹著,那意思是說看咱姐倆這演技咋樣?絕對頂級一流的水準,更令我嘆為觀止的是,藍狐妖臉頰上的眼淚像是被蒸發掉了似的,不見了蹤影,呼扇著一雙大眼睛的她竟然還沖我偷偷的吐了吐小舌頭呢,我去!牛逼呀!說下雨就下雨,說天晴就天晴呀,小丫頭很有天賦嘛。
青藍二狐妖離開包房后,眼角發紅的小童回身看向了我,我瞅他這樣差點沒憋住笑場嘍,沒有戲搭子這大哥有點不會往下演了,愣怔著杵在那,臺詞啥的一句沒了。
“你們、你們誰啊!到底想干啥?”鼻血長流的張老板,驚怒交加的指著我和小童大聲質問道。
“操你媽的!你個老逼登!連我兄弟的女人也敢碰!我他媽腦瓜子給你消放屁嘍!”我一個健步沖上去,伸手就扯住了老色坯的衣領‘啪啪’就是正反兩個大耳雷子,打人這玩意兒吧有時候挺上癮的,就這老登花錢找人綁俺家娘娘的,我能不干他兩下嗎。
“你們、你們敢打我,我要報警、報警!”嘴里吐著血沫子張老板憤怒的叫嚷著。
“操你媽的!你個老逼登還敢報警,我讓你報警,你報啊!”我將老色坯拽到了包房客廳的中間,這地方寬敞些,打起人來更順手。我拽著老東西腳下一絆,‘窟通’一聲,張老板就摔地上了,緊接著我對著這老登就是一頓的踢呀。小童見我打的挺起勁兒的,也要上手幫忙,怎奈空間狹窄他也施展不開呀,踢了也就一分多鐘吧,老東西就不敢再叫嚷著要報警了,倒在地上的張老板蜷曲著身體,一身的痛讓這老登時不時的就痙攣一下。
“操!把這個戴上,給這老逼登褲衩子扒嘍!”我變戲法似的將一副白手套扔給了茫然無措的小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