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者,竟然是覺醒者。”盛雨萌心中震驚不已。
“覺醒者怎么了?”顧長生問。
“不是覺醒者怎么了,而是這個包世杰,他很強,更有南通龜王的稱號,也是我們特異調查局想要拉攏的對象,沒想到他會出現在這里。”盛雨萌越發覺得事情大條了。
原本的世界,武者當道,可自靈氣復蘇以后,便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覺醒者,對于整個武術節,都是很強的沖擊。
而這包世杰更是覺醒者當中的佼佼者。
“龜王?為什么是龜王?”顧長生眉頭微蹙,看到包世杰出場,逼格滿滿,可這個稱呼卻……
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根據我們掌握的資料,這個包世杰覺醒的能力是念力,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有正面可以釋放,換句話說,他的弱點在后背。”
盛雨萌頓了頓,繼續解釋,“所以,包世杰也就有了遇強則墻,遇墻則強的說法。”
“遇強則強?”
“不是強弱的強,是墻壁的墻,意思是說,只要他的后背緊貼墻壁,就沒有弱點了,所以打法比較龜,也就有了龜王的稱號。”盛雨萌解釋道。
南通龜王,有點意思。
這下子,顧長生明白了,為什么包世杰一上場,就退到了邊緣地帶。
雖然這里沒有墻壁,但北星河又不可能繞到他后面。
遇墻則強啊!
北星河倒吸一口涼氣,如臨大敵。
如果來的是武者,他自然沒有什么好怕的,但這覺醒者,他卻沒有交手的經驗,更不清楚對方的異能是什么。
不過,這一場也在無形之中,有了別樣的意義。
雖然國家還在封鎖覺醒者的信息,但能夠來到這里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知道的事自然要多一些。
所以,在他們眼中,北星河和包世杰的較量,既是黑龍省話事人之爭,同時也是武者與覺醒者之爭。
再加上這里大部分都是武者,自然都希望北星河勝出。
要不然,隨便覺醒一下,實力就碾碎他們數十年的刻苦,這心里實在是無法接受。
北星河躲開包世杰射過來的光球,但緊接著就是下一個。
北星河倒吸一口涼氣,只好使出門派絕招,北鴻拳,向著對方接近。
可誰知道,包世杰的身體更加的靈活,見到北星河要沖上來,快速移動,和他拉開距離。
“你難道不敢與我一戰嗎!”北星河心中又氣又急,雖有一身的功夫,竟然沒有施展的空間。
“你連近身都做不到,有什么資格和我說這個?”包世杰冷嘲熱諷道。
“你這家伙!”
北星河惱羞成怒,但念力卻十分的了得,他不小心擦肩而過,手臂便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一瞬間,肉搏變成了游擊戰。
“怎么會變成這樣。”北鴻門的長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今天,他們可是想著要讓北星河立威的,沒想到卻給別人當了嫁衣。
“我還以為武者很厲害呢,沒想到,實力竟然這么弱。”包世杰搖了搖頭,一副失望透頂的樣子。
“既然你過不來,那我就過去吧!”
包世杰大吼一聲,釋放兩道念氣波掩護自己,三步之內,就到了北星河的面前,雙手按在他的腹部上。
“念氣發動!”
一股念氣從他雙掌當中迸發出來,直接將北星河打的吐血,倒飛出去,跌到臺下。
這一擊,直接震傷了他的丹田,讓他無法再凝聚內力。
換句話說,北星河的武功被徹底的廢掉了!
“什么武者,簡直丟人現眼。”包世杰瞥了一眼地上的北星河,嘲諷道。
“你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