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扭頭就問向蕭墨:“你是說我這個老婆子還沒你會教孩子?是嗎?”
蕭墨不知道怎么回答,深思了片刻。
太夫人瞥了一眼云萱,有意無意地道:“蕭墨,是不是有誰給你嚼舌根?又顛倒黑白?還是說,上一次,鶯兒被長公主帶入宮中學規矩還不夠,想要罰一罰長長記性才行?”
云萱急了,趕緊推拉著蕭墨。
只見蕭墨當即改口:“怎么會?兒子知道方才言語不恰當,并沒有其他的意思。母親覺得是正確的,那一定正確。”
小家伙坐在太夫人身上,仰頭,奶聲奶氣地道:“祖母,黎兒做的還不夠好,所以爹爹總是會對黎兒過于嚴厲。其實這也是好事,黎兒可以因此改變,將來變得更好。”
蕭墨一聽,和身邊的云萱對視了一眼,繼而對太夫人慚愧地道:“母親,兒子看,黎兒很懂事。”
太夫人冷哼了一聲,肅穆道:“墨兒,你的耳根子太軟了,這樣子,容易被人誤導。”
蕭墨點點頭,附和一笑:“是是是,母親說的對。”
太夫人起身,閑不住,便把蕭夢黎抱起來,然后對他們道:“這屋子烏煙瘴氣,太悶,我帶黎兒出去轉轉。”
小家伙抱緊太夫人的脖子,甜甜笑道:“祖母,您真厲害,三言兩語就讓爹爹無話可說。”
太夫人點了點她的小鼻子,“那你還不多學學?”
小家伙瞇起眼眸,一對漂亮的葡萄大眼睛,彎成月牙。
……
皇宮,勤政殿。
夜陽一邊咳嗽著,一邊疲憊不堪地批奏折。
公公小聲走過來,輕聲地道:“陛下,小郁辰王在殿外求見,說是來給陛下匯報。”
夜陽沉吟了片刻,才吩咐:“叫他進來。”
夜珺瀾進來后,薄唇微抿,淡淡地開口道:“父皇,那件事已經查清楚了。兒臣想起來那件事,老頭子的兒子是由張副將處置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珺瀾目光幽深,凝重道:“當時拔營回京,老頭子的兒子帶了十幾人去后山挖金寶,本來已經耽誤軍隊行程。對此,他不認罪,張副將便自作主張以儆效尤。”
“哦。”夜陽淡淡回應:“那你自行安排吧,至于張副將,你看著怎么處置吧,那個老頭年紀大了,還是放回去算了,給他們老人安排其他的住處,秘密安排。”
夜珺瀾站了半響沒有回應。
夜陽放下手邊的忙碌,抬眸,淡淡問:“怎么?你還有什么事?”
對于夜陽這樣的態度,夜珺瀾神情更加的淡漠。
他冷冽地看著夜陽,靜靜地道:“父皇,兒臣自請去南疆境地守城。”
夜陽怔了怔,思忖了片刻后,才道:“你決定好了?”
夜珺瀾垂眸,不咸不淡地回應道:“決定好了,懇請父皇成全。”
“好,南疆境地的天氣干燥惡劣,你記得多加防護。為了表示你的辛苦,你在上都的府邸,朕也會叫人盡早給你安排好,待你守城歸來方可有一個住處。”夜陽眉眼下袒露出復雜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