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你是當家主母。你來說說看吧!你來評評理吧!她棠蜜的女兒被下人照顧不周,拉肚子數日,便是怪在我的頭上?這是哪門子的荒誕的事情?”云萱氣呼呼地道。
白悠柔聲細語地說:“這件事情,得要幾個人來對質,畢竟,我也不在場,這個不好說。”
“你什么意思?難不成你跟棠蜜是一伙的?”云萱當面質疑。
棠蜜輕嗤一笑:“云姐姐,你也太坐不住了吧?不就是下人一口咬定是你趁著沒人在,派人在米湯里下了藥,才導致我女兒病吐拉肚子!她那么小一點,你是想害蕭家子嗣?”
云萱自以為給蕭家生了一子,便嘲笑地道:“呵呵,就是個女兒而已,就給自己臉上貼金啦?還說蕭家子嗣,你生的就是個庶女,放在侯府,金不金貴你自己不清楚嗎?”
棠蜜的臉上褪去了虛假的溫柔,憤怒道:“云姐姐?你羞辱我也就罷了,你這是在羞辱主君的女兒!是的,我生的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庶女,但那也是主君疼的掌上明珠,不比你家蕭鶯鶯金貴?”
云萱不退讓,翻著白眼道:“我正要說呢,自打你進府以后,原本鶯兒是受父親疼愛的,現在因為你,三天兩頭的不看我家鶯兒。誰知道,你給主君使了什么藥方子,盡是狐媚?”
“夠了!”
太夫人站在門口許久,沒人察覺的出來,聽來聽去都是幾個婦人們之間的明槍暗斗。
她帶著蕭夢黎進來后,白悠趕緊起身,怯怯地退在后面站著,一言不發。
小家伙方才也聽到了她們的爭吵,不由嘆氣:“唉,姨娘們總是吵吵鬧鬧,馬上過冬年啦,大家開心點嘛。”
“聽聽,黎兒多懂事!”太夫人眼眸里泛起嫌棄:“云萱,你天天自怨自艾,抱怨來抱怨去,你倒是想法子留住侯爺啊。”
見一旁的棠蜜默默沾沾自喜的時候,太夫人又板著臉,懶得多看她一眼,便是肅冷地道:“你既然心疼你的女兒,在這里評理做什么?怎么不去裝裝可憐,求侯爺給你做主?跑這里,都為難主母做什么?”
棠蜜臉色一白,委屈地道:“母親,主君他忙,這點后院的事情不敢勞煩主君。”
“侯爺心疼你,再小的事情必然是會給你做主的,何況你女兒生病,這是侯府大事,侯爺不可能坐視不管,也不會因為忙碌怪你叨擾他。難不成?你不敢說?怕到時候心虛?”太夫人打量著她。
棠蜜急了,又委屈又急忙解釋:“母親,您這個話是什么意思?女兒生病,我做小娘自然是著急心疼,可是云姐姐百般羞辱我,成日陰陽怪氣。我也只好找白姐姐評理。”
“這種事情,應該交給管事的來查,當家主母又不是大理寺的人,她查什么?評理什么?”太夫人瞪著棠蜜。
棠蜜柔聲地道:“是,蜜兒知道了。”
太夫人當即吩咐:“劉嬤嬤,你同內院管事一同查查這個事情,是不是云萱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