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蠻人,這是你從那里學來的野蠻邏輯?”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他說過,和我們走,你無權干涉別人的自由選擇。”
墨鏡女之所以會怕,是因為她看到了亞索一開始出現時的狼狽樣子,對比自身,自然怕了。
但銳雯不同,她自身具備一定的實力,能夠妥協部門也是因為特殊原因的牽扯。
可是,讓她妥協一個從沒見過的人,還是被一種野蠻邏輯強硬的壓迫到妥協,這是她不能接受的。
“咔”
黑色琴盒被打開了,那是一把黑色中帶著翠綠的殘刃,斷裂的傷口更加的鋒利。
“把人交出來!”
除開運動裝,銳雯拿起殘刃的模樣,簡直和游戲中是一般無二。
她之所以執著完成任務,很大原因在于這是她第一次進行任務,若失敗了,她不知道調查部的人會怎樣看她,又會怎樣對她。
“銳雯?”孟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莫名說道:“難道你連我也忘了嗎?”
也不知道該說是可笑還是大膽,這個異常事件調查部的人,他們居然敢使用失憶的人!
難道他們真的以為愛情就能戰勝一切?
幼稚!可笑!
失憶者在潛意識中往往都會對別人產生警惕心,就算是現在的銳雯,一樣不會例外。
要知道,她此時也可以說是被強迫的啊!
偏偏,孟柯能夠熟練掌握記憶加載這個能力。
“你……”
孟柯微笑的瞬間,銳雯神情恍惚了一下,不知為何,她忽然感覺這張臉是那樣的熟悉,就好像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友。
不!這種感覺還要更熱切!
“你是誰?”
銳雯皺起了眉頭,對于喪失記憶的人,往往感覺就是他們用來辨別敵我的最直接方法。
潛意識告訴銳雯,面前這人是一個她非常熟悉的人,不能與其為敵!
這種熟悉隨著感覺出現,居然微微澎湃了一下她的荷爾蒙……
同時,還有一種失落?
“沒想到啊沒想到!沒想到原來你真的忘了我。”孟柯搖著頭,懷念著,嘖嘖稱奇著。
“我……”銳雯迷茫了,她看著幻象的臉頰。
那,真的是一種熟悉無比的陌生……
銳雯的大腦開始瘋狂的回憶,她一定要想起來!
“銳雯!別聽他胡說!”
見著不對,墨鏡女急忙打斷回憶中的銳雯。
銳雯目前是他們部門中唯一妥協的超凡存在,上級還想著從她身上得到修煉的法門,若是真的讓她回憶起來了,那他們還能得到什么嗎?
不知道。
他們也不愿去嘗試,在資料中的銳雯可是一個諾克薩斯人。
野蠻,血腥,混亂,這些可都是諾克薩斯的標簽。
雖說銳雯因為戰爭的愧疚離開了諾克薩斯,但,誰又說得準呢?
畢竟資料也僅僅是資料,那只是對這個英雄經歷的一種記載。
誰也不知道,這些英雄他們自己的本心又是怎么想的。
而且,
部門對于銳雯………
也是有所隱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