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齊衡勾起唇角，掃過床上躺著的顧夢和葉清歡“這，你就不懂了。”
齊衡也不想背叛齊衍。
他明明說過自己不想當太子的，卻為了葉清歡，成為了太子。
眼看著他中了寒毒，快死了。
齊衡很開心,本以為他會將他的勢力全部留給他。
可他沒想到，齊衍根本不夠信任他，從不肯跟他透露。
而且他竟然這么頑強，總也死不掉。
他故意讓人朝他射箭，就是想要他死。
就連跟著他出城，都是為了刺殺他。
沒想到，他竟然什么事都沒有。
既然他死不掉，那么齊衡就只能找到他的弱點，用他的弱點去攻擊他。
齊衡跟著齊衍那么多年，葉清歡在齊衍心里是什么份量他很清楚。
而忽然出現的顧夢在他心里的份量，齊衡也清楚。
如果這兩個人只能選一個，齊衍想必會痛不欲生吧。
如果不能讓他死，那讓他生不如死也是好的。
顧夢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竟然被凌空掉在了神廟頂層，一旁的還有葉清歡。
只不過奇怪的是，她們兩個的衣服竟然被調換了。
齊玨隔著欄桿，對她冷笑“你說，齊衍會不會選你”
顧夢順著他的目光垂頭去看，這才遠遠看見神廟下方，站滿了人。
除了齊衍的人，便是神壇的守護者們。
而齊衍一身玄色大氅，肩頭還有濡濕的露水。
他在擦拭一柄墨色的弓弩，看不清神情,但遠比齊玨想象的冷靜許多。
如果不是他趕來的速度夠快，齊玨還以為他根本不在乎顧夢和葉清歡的生死。
齊玨回眸看了一眼戴著面具的齊衡,“我真是想不通你為何非要齊衍選擇，還把她們兩個衣服換了,即便是齊衍想選擇圣女，這么遠，也認不出來啊。”
“這才有意思，不是么”齊衡冷笑。
顧夢和葉清歡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而此刻，齊衍隔得那么遠，不可能認得出來她們誰是誰。
到時候他的選擇，可就有趣極了。
他若是選擇了穿圣女衣服的顧夢，那顧夢該如何想
顧夢看著旁邊同自己一模一樣的葉清歡，她動了動唇，想要說話，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葉清歡也是。
兩個人互相對望，顧夢心中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盛。
齊玨盯著下方的齊衍，仰頭大笑道“齊衍，我殺了你這么多次都殺不掉，這一次，可算是抓到你的弱點了吧。”
“你倒是個大情種,但是人可不能那么貪心。”
“今天，圣女和你的小婢女只能帶走一個，你自己選吧。”
此話一出,底下的人神情大變。
尤其是守護神壇的守護者們。
“殿下，您必須救圣女，圣女不能死啊。”
“是啊，殿下，必須救圣女”
所有人都在求齊衍救圣女。
沒有人為顧夢求過情。
一個小婢女和一個圣女，孰輕孰重，所有人都能分清。
然而齊衍始終沒有說話。
神廟高達八層，顧夢也葉清歡被高高掛在最上面，誰也看不清她們，唯一能分辨的就是她們的衣服。
這是一個選擇題。
齊玨想要考驗他，兩個女人到底誰在他心里更為重要。
一個為他離開神壇，只剩一年壽命
一個幾次三番救他，不顧危險來神壇為他找尋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