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道:“你只要替朕做一件事情,朕就可以放了你,讓你回家種田。而且,朕可以保你的家人無憂,你不用擔心夏九鳴那邊。”
意思是,鄧婷婷的仕途算是徹底完了,但好在,鄧婷婷的小命是保住了。
見姜愿能給自己一條活路,又能保護自己的家人,鄧婷婷當然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了。鄧婷婷道:“陛下,您讓臣做什么,您直接吩咐吧。”
“啪啪。”姜愿雙手相互拍了一下手掌。聽到聲音后,立馬,有一個人從房間外邊走了進來。
鄧婷婷看到那個人時,實屬吃驚了,因為她想不明白夏九鳴為何會在這里。
鄧婷婷的確是想不明白了,因為這人根本不是夏九鳴。
“像吧。”姜愿突然道。
鄧婷婷不解。
“這人不是夏九鳴了。”姜愿與鄧婷婷解釋,并要求鄧婷婷這樣去做,“朕要你指控夏九鳴并不是夏皇夫,而你眼前的這個人,才是夏皇夫了。”
他們簡直是一模一樣!看著眼前和夏九鳴一般無二的人,鄧婷婷自然知道該怎么做了。
鄧婷婷保證道:“陛下您放心吧,這件事情,臣一定會辦妥了。臣手上有證據,定能讓所有的文武百官,相信面前的人,才是夏皇夫了。”
聽到鄧婷婷這樣說,姜愿非常放心,明天,又有一出好戲看了。
……
在夏九鳴知道了鄧婷婷不在天牢的消息后,他是心急如焚,可是他又不能去問姜愿了。
一個被關進天牢的囚犯,自己如此去關注,這不是擺明著自己心虛了嗎?
夏九鳴可不能讓姜愿從鄧婷婷身上順藤摸瓜的懷疑到自己身上了。
一夜無眠,夏九鳴緊張的熬到了第二天早上,此時,又是姜愿該上早朝的時候了。
上早朝嗎?夏九鳴已經布置好了,等一下,陸迎途會訊問鄧婷婷的下落。
果然,陸迎途是一把很好的刀,永遠為夏九鳴沖鋒陷陣了。
朝堂上,陸迎途上奏道:“陛下,請您為臣解惑一件事情……臣發現,鄧婷婷并不在天牢中了,這是怎么回事?”
姜愿沒有回答,她問:“天牢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那陸宰相,你又是怎么知道鄧婷婷不在天牢中的呢?”
陸迎途用感情牌做掩護,他道:“陛下,這件事情是臣的錯,臣曾經和鄧婷婷交好,便想去送她最后一程。若陛下要治臣的罪,臣也無話可說。”
無話可說嗎?呵,這不是說了一大堆的話了嗎?
姜愿突然笑笑:“陸宰相還真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呢。可是,鄧婷婷不見了,她去了哪里了,這你來問朕,朕也是不知的呀。鄧婷婷不見后,獄卒便告訴了上級,然后,再層層向上告訴朕……實不相瞞,朕也是在剛剛上朝之前,才知道的這件事情。”
姜愿的意思是,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少來問她!
“陛下,鄧婷婷身負重罪。”張美璉也與姜愿說道,“你還是早日把她抓回來的好,要是她別有二心,又做出對陛下您不利的事情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