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迎途細數出的這些罪狀,雖然說得難聽了一點,但這些的確是姜愿做出來的事情了。
只不過,她是故意這樣做的。
對于陸迎途的質問,姜愿漫不經心的道:“朕這樣做,有什么問題嗎?洪災已經順利的平息了,朕這樣做,你們沒理由再說朕揮霍無度了吧?”
姜愿有理由,陸迎途也有理由,他道:“可是皇上,你把國庫的銀子都用在一只貓的身上,這是對天下蒼生的不仁不義了。”
“朕怎么不仁不義了,就算沒有這只貓,朕該做的事情,不該做的事情,一件不多,一件不少了!”姜愿道。
“可是陛下!你要知道,貓不過就是一只貓了,它是一只沒有感情思想的畜生!”陸迎途一字一字的說著,“無論如何,你這樣對一只貓,都是錯的!”
“朕不知道,陸宰相你管得挺多的呀。”姜愿道,放出了狠話,“在朕的心里,你口中的畜生,朕卻把他當成自己的家人了,你再說一句,就是以下犯上,藐視皇權!”
看到姜愿絲毫不退讓的模樣,陸迎途直接下跪,道:“皇上,臣此言,全都是為了您。就和禍國妖姬一樣,臣看,那只貓,他是完全蠱惑了您,臣提議,最好還是把那只貓除掉,要不然,臣就怕皇上您一心撲在一只貓上,完全置江山社稷于不顧了。”
“呵。”姜愿輕蔑的笑了一聲,“你說,雪球怎么就蠱惑朕了,朕都說了,雪球是朕的家人,朕讓御膳房給他做吃得,就他造住所,有什么問題了?”
“陛下……”夏九鳴突然出聲,似乎在數落著姜愿,“您糊涂了,您養的貓,到底是一只畜生,怎么能把它稱為自己的家人呢?”
“沒想到皇夫你也這樣說。”姜愿皺眉,不滿的嘆氣一聲,“看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能理解朕。”
姜愿氣鼓鼓的說著,看來,她是著實被氣得不輕。
“不是臣不愿意理解陛下您了。”夏九鳴道,他從屏風后走了出來,緩緩說道,“只是臣知道,畜生就是畜生了,它不通人性,看,臣手上的抓痕,就是陛下你養的那只貓,給傷著的了。”
走到大家面前的夏九鳴,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掀開了自己的衣袖,將手臂露出給所有人看了。同時,夏九鳴道:“陛下,還有諸位大臣們,我手上的這幾道傷,就是那只貓抓的了。貓根本就不通人性,誰也不能知道它會在什么時候傷人了,陛下您又怎么能說,它是您的家人呢?看來,陸宰相說得沒錯,那只貓的確是蠱惑了你,臣與陸宰相一樣,懇請陛下您把那只貓除之,以絕后患。”
夏九鳴手上的抓傷似乎就是血淋淋的鐵證了,仿佛,所有人都可以來指責那只貓的不通人性。
有人道:“陛下,臣覺得夏皇夫還有陸宰相說得對。再說,那只貓會傷人,如果它傷害了陛下您,那它就是被碎尸萬段也不為過呀。”
“陛下,您不應該把心思完全放在一只貓身上了。在臣看來,您應該心系社稷,而不是為了一只貓而消耗國庫。臣也希望陛下能聽臣一句勸,還是解決那只貓比較好。”
姜愿眼皮跳跳,這群只會幫夏九鳴說話的老家伙。夏九鳴也是了,只會用人多勢眾,逼著姜愿就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