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姜愿,劉向麗回姜愿道:“夏九鳴不知怎么的竟懷疑陛下您……變了。”
接著,劉向麗又總結道:“許是陛下您要對夏九鳴動手了,讓夏九鳴起了些許警惕。”
自己的所作所為讓夏九鳴怎么想,姜愿思毫不在意了,她問:“話說,你是怎么回答夏皇夫的?”
劉向麗道:“我是說陛下到底經歷了一場生死……會性情大變,也是難免。”
“回答得不錯。”姜愿雖是夸贊,可語氣了卻聽不出有贊美之情了,姜愿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朕最近覺得皮膚干燥,可能是因為操勞國事而蒼老了不少。女人怎么能不在意自己的肌膚狀態呢?朕打算泡一些美容養顏的藥浴,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劉向麗頷首:“是,陛下,臣一定盡全力幫陛下您保養肌膚。”
盡全力沒錯,但不是這件事情了!
姜愿被輕微氣到了,怎么就那么笨呢?姜愿道:“朕要的是你給朕制些能夠排毒的藥浴,當然,如果能夠美容養顏就更好了!”
“……”劉向麗一愣,隨即道:“是是,陛下,臣明白了。”
唉,都是些什么事啊。
此時,姜愿才覺得這都是什么事啊,這里太多的爛攤子了,都等著她來收拾。
……
按照姜愿的吩咐,彭佳蕓已經開始去尋找姜諾落在民間的那個孩子了。
皇帝吩咐的事情,必當竭盡全力了。可不需要竭盡全力,姜愿吩咐,是彭佳蕓能拖延多少時間,就拖延多少時間了。
姜愿根本不著急找到那個孩子,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她隨口一編,用來轉移視線的罷了。
但都說,皇帝不急太監急。
有人來問了。
“國師大人,既然你說陛下所夢為真,那你到底算出來,長公主的遺孤,到底在哪里了嗎?”來的人是御史大夫張美璉,明晃晃的夏九鳴那一邊的人。
彭佳蕓睨了對方一眼,回道:“別急嘛,我推算也是需要時間的,再說了,我不是已經推斷出來,長公主的遺孤,是在東邊的嗎?”
張美璉惱怒了,總覺得自己被耍:“東邊?說得倒是輕巧,國師你也應該知道,東邊有很多地方吧?那還有東南和東北了,是不是只要是那個方向的五歲女孩,都是長公主的遺孤呀。”
長公主去世五年了,算起來,她的孩子也就五六歲。
彭佳蕓煞有其事道:“還別說,在東邊方向的五歲的孩子,她們都有可能是長公主的孩子了。”
張美璉:“……”耍人是吧?
彭佳蕓道:“張大人,不用那么急嘛,我遲早會算出來的。你也知道窺探天象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就算是再催我,我也辦不到呀。”
“不是我想催。”以退為進的道理誰都知道了,張美璉道,“畢竟是長公主唯一留下的孩子嘛,如果這是真的,我們肯定要竭盡全力去上心了,對不對?”
“對對對,張大人說得對。”彭佳蕓道,姜愿告訴她,很多困難,只要臉皮厚一點,那就都不是困難了,“所以張大人,你還是回去等消息吧,你在這里只會阻礙到我的工作了。”
……
曾經,姜愿這樣告訴過彭佳蕓:“國師,如果她們來催你,你直接厚臉皮含糊過去就行了,什么也不用明說,要學會嬉皮笑臉,臉皮厚點,直接把她們應付打發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