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芝潼并沒有明白姜愿的意思了,她道:“陛下說得對,花園的確需要一直有人打理了。”
王芝潼沒有上道,姜愿也沒有著急,她慢慢道:“那你知道,如果這后花園沒人搭理后,會怎么樣嗎?”
“這……”王芝潼想了想,十分認真的回答,“臣見過一些荒廢了的院子,里邊荒涼極了,但在此之前,它應該也是盛開著滿庭的鮮花的院子了。”
“你說得沒錯。”姜愿滿意的點點頭,“花園正因為有人打理,才會那么美麗了。然后,換成是其他方面,是不是也是這樣了?”
“陛下,你的意思是?”王芝潼有些理解了,如果換做親近之人,她必定會把自己的理解直接說出來。
然而,現在與自己說話的人是當今皇上,王芝潼便拘謹得很多,不敢那么隨意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了解王芝潼的為人,姜愿也明說了:“朝中的文武百官就和這個花園一樣,得有人打理才行,要不然,就要亂套了。”
“可是,陛下不就是這打理之人嗎?”王芝潼問。
“你想得太簡單了。”姜愿頗為無奈的搖頭,“朕身居高位,很多事情都不能去做,而花園里的花匠,她們可以隨意的修剪枝頭,沒有人會說什么……”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王芝潼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這一刻,她似乎完全明白姜愿的意思了,但是,她又不敢去這樣大膽的想……
姜愿放眼著這空曠的花園,目光所及之處,都盡收眼底了,姜愿道:“朕需要一雙只效忠于自己的眼睛,一把只保護自己的利刃。”
就和東廠西廠一樣,姜愿也要培養自己的勢力,在暗地里,她要養著無數幫她監視人的眼睛了。
如此計劃著,姜愿對王芝潼道:“我要你暗地里培養一批人,只效忠于皇家的一批人。她們必須是有著超強技能的人,在將來,她們必是朕管理群臣的最好的一件武器。”
王芝潼是當朝太傅,又是鎮國公之女,世代忠良,這件事情交給她來辦最合適不過了。鎮國公一家被夏九鳴陷害,原主越來越疏遠了她們,如今,姜愿打算把與她們的聯系,再次撿起來。
而且,王芝潼又要去邊關查辦鄧婷婷的事情,到時候在邊關山高皇帝遠的,夏九鳴的爪牙也伸不過去,這不就更方便王芝潼辦理這件事情了?
王芝潼明白了,她從座位上起身,跪地道:“回陛下,臣一定竭盡全力為您辦好這件事情,如您所希望的,臣將為你找到保護你的利刃,同樣,臣也是你手中的利刃了。”
看看,這才是忠臣應該說的話了,之前在朝堂上的那些人,她們說的都是什么話!
別說什么忠言逆耳,是忠言逆耳還是威脅的話,姜愿又不傻,她還是分得清的。
“快起來。”姜愿讓王芝潼不用行此大禮,“朕已經想好了,暗中培養的這一批人,她們將會有一個獨屬于她們的稱呼,就叫……錦衣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