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讓夏九鳴來磨墨后,就一直沒有說話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不知道夏九鳴的手有沒有酸掉。
看到夏九鳴的手偷偷的扭了扭后,在心里竊笑,姜愿突然問:“對了,朕看皇夫你最近一直挺忙的,我們許久沒有像這樣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起了吧?”
“陛下說笑了。”夏九鳴不緊不慢道,“您若是想,臣可以一直給您磨墨。”
姜愿:“……”這是什么意思?
抗議嗎?
姜愿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也不看奏折了,她問:“皇夫你來找朕,是有什么事情嗎?”
夏九鳴也不見外,他慢慢道:“皇上,您不是說夢見長公主給您托夢了嗎?這聽起來有點荒謬,雖然國師也這樣說了,但您還是不要聽信國師的一面之詞的好。臣認識一些宮外的能人志士,他們也會一些有關于這方面的知識,或許他們能給陛下分析分析,不至于讓陛下一個人苦惱了。”
姜愿不語,這又是想在她身邊安排人嗎?
姜愿直接甩手,道:“不必了,找什么人,讓他們進宮來,再吃著國家的俸祿嗎?最近不是在鬧洪災嗎?國庫要撥款,也沒什么錢了,還是不要因為朕一個人鋪張浪費了。”
提到了這件事情,姜愿趁機說道:“對了,皇夫,對于這個洪災,你想到什么對策嗎?”
夏九鳴回道:“臣無能,沒有。”
沒有無所謂,姜愿又問:“那你有什么可以舉薦的人選嗎?”
夏九鳴還是回答:“臣無能,沒有。”
呵呵,是無能,還是不想呢?
洪災發生在離天都國的都城陵城數千里的地方了,把他的人調去,不就是脫離皇權中心嗎?夏九鳴一定不舍得。
“既然沒有的話。”姜愿深思了一會,“那朕自己決定了,你不會有意見吧?”
“陛下可以自己決定,臣沒有意見。”夏九鳴道。
“朕看新晉的狀元和探花,還有榜眼,都沒有任職,就讓她們去吧。”姜愿自己早就想好了,她要趁這機會,培養自己的新勢力。
夏九鳴說沒意見,等姜愿自己安排,他又不愿意了,只因為這三個人他還沒有來得及拉攏過來。
“陛下,臣覺得,她們三個都是新人了,讓她們去辦賑災這件大事,未免有點不妥吧?”夏九鳴含蓄的說道,他表示自己只是在提意見。
“沒關系,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姜愿突然垮下了臉,“你不是說沒意見嗎?如今朕自己決定了,你又有意見了?”
看到姜愿生氣了,夏九鳴低眉順眼道:“皇上,臣只是在給陛下提意見了,并沒有阻止陛下您的決定……還有陛下,臣發現,您這些天來,生氣了很多次,是發生了什么嗎?”
夏九鳴心里困惑不已,姜愿以前也是會生氣,但卻不像這樣,會把威嚴和生氣聯系在一起了。
就算夏九鳴發現不對勁了,姜愿也不怕,胡說八道的功夫她又不是沒有。
“唉……”姜愿“哀怨”了一聲后,坦然的道,“或許是因為落水了一次,朕把生命和所有東西都看淡了。以前朕在意著很多東西,如今卻發現,朕在意的東西根本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朕想,為何不過得瀟灑一點呢?”
“瀟灑?”夏九鳴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