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神奇的是,這藥膏只需要擦一次了,然后,無論是用力擦拭,還是用水擦了,被隱藏去的胎記,都不會顯現出來。
晏紹寧覺得好神奇,他雖然知道姜愿是一位神奇的女孩了,就比如她能做出很多受人歡迎的胭脂水粉,但在心底里,他依舊覺得很奇妙。
能不奇妙嗎?畢竟為了藏去晏紹寧的胎記,姜愿可是花了30積分換了一個“隱藏涂料”了。
晏紹寧給自己的膝蓋上好藥后,才剛剛拉下褲腳,他就聽到有人在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晏紹寧,晏紹寧,晏紹寧!”
這可把晏紹寧下了一跳。這聲音從哪里來的,這間屋子里,一直以來就只有他一個人住著了。
晏紹寧坐在窗邊給自己涂藥。尋聲看去,晏紹寧才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窗外的一只麻雀。
麻雀……說話了?這是妖怪吧!
麻雀精嗎?這是晏紹寧的第一想法了。
“你這小小的妖怪,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晏紹寧不憎恨妖怪,因為他從未見過有妖怪害人的事情了,“我就當做沒有看到你,你快點離開吧,要是讓其他的人發現了你,你可要小心你的小命了。”
還小心小命呢,站在樹枝上的小麻雀說道:“你確定真要我離開嗎?小晏子。”
小晏子,這就猶如暗號一樣,讓晏紹寧認出了這只麻雀,可能是姜愿了。因為只有姜愿,才會這樣稱呼他了。
“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麻雀里了。”晏紹寧皺眉后問,只因他不覺得姜愿是個妖怪了,可如果是人類的話,又怎么能讓麻雀說話呢。
“我沒有在麻雀里,這只麻雀,只是我們的傳聲筒了。”姜愿道,知道晏紹寧遲早要問的,姜愿索性先回答了,“我得到了一個法器,這個法器,能把一個東西作為傳聲筒了。”
晏紹寧不疑姜愿的話,他問:“這法器挺厲害的呀,你怎么得到的?”
姜愿回答:“買來的,你不知道我很有錢嗎?”
聽著姜愿的話,晏紹寧能想象出來,如果姜愿現在就在現場的話,她一定會給自己一個不屑的白眼的。同時,這白眼,并不是有惡意的白眼了。
姜愿見晏紹寧不說話了后,主動問:“話說,你在胡陽派也待了一陣子了,感覺怎么樣。”
“不怎么樣。”晏紹寧唉聲嘆氣道,“我拜了胡陽派的掌門人為師,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對的了。那掌門似乎不怎么管事,我幾乎要等上七天,才能見到他一面了。”
就和一個神秘人一樣,晏紹寧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一個師父了。
姜愿知道晏紹寧到底是因何而沮喪了,無非,晏紹寧就是懷才不遇,見跟著程相吾,學習不到什么東西唄。
“你跟我來。”姜愿道,她現在的意識在一只麻雀身上。她扇動了翅膀,從樹枝上飛起來了,她要帶晏紹寧去一個地方。
晏紹寧不是太明白:“去哪里啊?”
姜愿留了一個懸念:“去到了你就知道了,總之,那是一個對你修煉很有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