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天道……
他這個樣子被辛婉看了去，但辛婉沒說什么，只是讓下人下去燉藥了，人沒事就行。
“在燉個烏雞湯吧，補血的，他這一遭，怕是會要半條命。”
辛婉看著這個血流的勢頭，最后還是加了一句。
她打了個哆嗦。
真是，太可怕了。
這是干了什么，才讓天道懲罰成這樣，不過，她看了看滿眼擔憂的明誠，總覺得這個事和明誠有關系呢。
其他的錯覺嗎還是什么。
辛婉抿嘴不語。
她偷偷牽著明誠的手，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
辛婉清了清嗓子，“這事因為什么發生你應該清楚吧。”
明誠黯然的抬頭，而后點了點頭。
“他似乎喜歡上了葉小姐，我想著葉小姐對他也有意思，若是他和葉小姐成婚，會不會解除天道的關聯，這樣就不用那么孤獨了。”可他也不知道自己會好心辦壞事，如今害的他成了這樣子。
他忍著眼淚。
辛婉知道他心底難過，原本想著是明誠逼問人家什么東西，結果不是那最好不過了，但因為這種事被天道懲罰，還真是挺讓她意外的。
記得父皇說起司賦師傅的時候，也沒說過他會被天道懲罰啊……可能人不同，懲罰力度不同？不然辛婉也想不到別的了。
她蒼白的安慰著：“無妨的，感情這種事誰都說不準，更何況我覺得他是被天道偏愛的寵兒呢。”
畢竟。
一夜白發，失去雙眼，也不要他的命。
天道還是寵著這個人類兒子的吧。
明誠搖搖頭，他也不清楚，只希望一切都能好吧。
這個血流淌的速度不快，好在辛婉府中不缺補品，畢竟上次辛婉受傷，讓府里的人都開始警覺起來，府中藥品很多，補品也很多。
這頭有藥物吊著命。
司賦這血流了一夜。
第二日才轉停。
此時他整個人已經沒什么血色了，白的和墻一樣，明誠一直守著他。
林太醫也在公主府過的夜，他嘖嘖稱奇。
“這家伙簡直不是人，正常人誰能流一夜的血還不死的啊，這竟然還活著，真是奇跡。”他一邊念叨，一邊給司賦扎著針。
最后一針扎了下去。
司賦猛地坐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可那眼睛好久都沒睜開。
“你可是無事了？”明誠小心翼翼的看著司賦。
司賦坐在那里緩了好一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晃了晃頭：“我沒什么大事，就是特別累，這眼睛也有些不對勁。”
他難受的想揉眼睛。
卻被林太醫制止了。
“老夫雖然不知道你因為什么成為瞎子，但如今不出意外，你這雙眼睛怕是要好了，若是可以的話，你最好帶上紗布，老夫給你開個方子，好好養著這雙眼睛，不出三天，在摘下去紗布，你的眼睛應該能恢復如初，因為你流了這么多血，對你的眼睛并不好，所以要不要試一試。”
林太醫道。
司賦一愣，他實在是沒想過自己有一日會恢復這雙眼睛。
這讓他有些受寵若驚。
“我……這雙眼睛真的會好起來嗎，若是可以好起來，還請這位老神醫幫幫在下。”醫者不自醫，雖然司賦也會醫術。
可并沒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