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帆晃動鈴鐺,手腕上重新浮現出黑色的紋路。
寧文浩滿臉震驚。
剛要說話,寧帆已經停下鈴鐺,紋路重新消失不見。
“小帆,這?”
“這就是你們不讓我進這一行的緣故吧?”
寧帆搶先一步開口。
“摸金詛咒,見死則生,滿月而發,易早死,得五寶可消。”
“你知道了?”
寧文浩看著寧帆,眼里閃過幾分驚訝。
轉瞬又陷入沉思。
摸金詛咒是寧家一脈流傳下來的詛咒血脈,只有遇到特殊物品的時候才會激發。
發作之后,人會痛苦不已,而且每個月都會發作。
當年寧家家祖依靠這個手段,成功在摸金校尉中混到一個偏將軍的頭銜。
積累了寧家這些財富告老還鄉。
后來洗白,專心研究自己身上的詛咒。
經過無數代研究查證,終于確定寧家這個情況這可能源于上古的天寶遺脈,對特殊的物品有感應。
天生對天材地寶有感覺,但是因為能力太過超然,所以會早死。
典籍中說這個情況可以用五寶破解。
寧家一直在找記載中的五寶。
可惜沒有找到任何有關五寶的信息,
也不清楚怎么破解這個詛咒。
只能讓后人不再從事盜墓這個事情以免激發詛咒。
到了寧文浩這一代,兄弟姐妹五人,從當鋪朝奉、古物掮客到鑒寶師、大學教授,各有不同。
寧帆父親就是家里面的朝奉。
自從寧帆父母去世后,他們打算讓寧帆徹底脫離這一行,所以才安排了一個普通的古玩小店。
本以為這樣就可以徹底避開詛咒。
沒想到居然還是出現了。
寧文浩眼神落下,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自己的身份不方便告訴寧帆。
看了半天,也只是問了一句沒事吧?
寧帆搖搖頭。
知道這事情比自己想的更復雜,也不多想什么。
重新看向寧文浩。
“算了,二叔,這事情慢慢解決。”
“你這次怎么突然回來了?”
見寧帆不說,寧文浩也不再多說。
“含糊解釋了自己這半年的蹤跡,又指指皮包。”
“這些東西本來是要送往博物館收藏的,但是同事知道我們家傳是這專業的。”
“非讓我拿回來看看有沒有什么玄機。”
“本來我都想直接拎過去就是了,沒想到還真發現了個好東西。”
“嘿!巴林雞血!”
“不過小帆你能確認這里面是巴林雞血么?”
“這看雞血和翡翠一樣,都是賭石啊!”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寧文浩說著。
寧帆毫不在意。
隨手在石頭上劃了三條線。
“黃、紅、白,三色雞血交匯處,這塊是極品。”
這話說出來,就看到寧文浩變了臉色。
“感應出來的?”
“二叔你沒有?”
“廢話!”
“真當我們寧家的血脈是什么大白菜么?這東西,從寧家老祖往下數,也不過就是十幾人擁有過。”
“不過感應到的,那就應該沒問題了,回頭我找人去把這個給切了。”
“這事情別和別人說啊。”
“嗯,知道。”
寧帆隨意應下來,看著包里其它東西沉默片刻。
“二叔,你們這次要是沒什么收獲的話,就把宣德爐上的金片拼起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