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喜歡多少個人?
肖楚楚不知道。
但是她現在困擾的是,為什么她會在對莫睨蛟又愛又恨的時候,還會喜歡上這個臭狐貍?
她蹙了蹙眉,正欲說話,忽然看見吾虞猛地靠近她,唇瓣站在她的唇瓣上輕輕一吸,然后瞇了瞇眼說:“不許浪費。”
肖楚楚的臉粉粉的,呼吸不暢,急忙起身道:“那已經喝完水了,我們就走吧。爭取在天黑之前找到一個山洞在里面過夜。”
吾虞看著她害羞的樣子,勾了勾唇,攤了攤手說:“都聽你的!”
可這樣一來,肖楚楚更難堪了,急忙站起就往山上跑去......
這一路上,肖楚楚又在極力回避這吾虞炙熱的眼神,直到天色漸黑,肖楚楚實在太累了,就一屁股坐在了一顆大樹底下,說什么也不走了。
這是距離山頂不遠的一顆大樹,樹挺高,還有綠葉和枝杈,周圍也不似下面那樣衰敗,看起來竟然還有不少的草叢和綠植,看起來倒是郁郁蔥蔥的感覺。
吾虞照樣不累不喘的樣子,在附近溜達。
最后,在確定這周圍并沒有什么山洞之后,他搬了許多的柴火過來,點燃了一個火堆。
正好肖楚楚感覺又餓又冷,圍著這個火堆,整個人倒是舒服了許多。
坐了片刻后,肖楚楚終于忍不住了,問他:“你,你身上還有吃的嗎?”
走的時候,嬸嬸給他們帶了烙餅,但是路上遇到乞丐,肖楚楚就分了一些給乞丐,結果自己到了山上就不夠了。
這不,吾虞好像早就知道有這一刻似的,深深看了她一眼后,從懷里掏出一個烙餅說:“還有一個。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肖楚楚此刻餓得眼冒金星,幾乎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吾虞見她竟然這么痛快就答應了,眼含笑意說:“那這個可是你自己答應的。那我就說我的條件了?”
肖楚楚不耐煩地看著烙餅說:“嗯,你說吧!我都答應!”
吾虞勾唇一笑,邪邪地靠近她的唇瓣說:“讓我做你的侍夫,今晚就做。”
肖楚楚臉騰地紅了。
然而,她剛剛答應的事情總不能不算數吧?
于是,她便只能點點頭答應了。
而吾虞則把他的烙餅給了她,看著她狼吞虎咽地吃了!
吃完后,吾虞又在附近摘了一些果子給她果腹。
果子很紅很甜,肖楚楚吃的唇瓣紅紅的。
而吾虞則在看見她吃了第三個果子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用唇瓣幫她擦掉唇角的果汁,然后輕輕撥開她的衣衫,用他的身體幫她取暖,從外到內,從內到外,從前到后,從后到前,總之,凡是他力所能及的地方,都盡力了。。。
這一夜,肖楚楚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酣暢淋漓。
第二天一早,肖楚楚在渾身酸痛中醒來,但是醒來并沒有發現吾虞的身影。
她皺了皺眉,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真的是被這個家伙害死了,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個地方是不痛的!
不過話說回來,除卻他的那張尖酸刻薄的嘴,吾虞的其他各方面還真的挺優秀的。
比如,他心思細膩,有擔當,遇事不慌,而且作為一個男人,也真的是.....
她紅著臉看著自己身上的這一個個草莓印子,還真的挺強大的!
哎!
她磨磨唧唧起身,正準備去喝水,結果發現水囊旁邊放了一張布條,看起來是在他的衣服上撕下來的。
上面寫著:“臨時有事,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你自己萬事小心!”
肖楚楚嘆了口氣,心說,這個家伙怎么剛剛跟自己那樣就走了呀?
難不成,他就是覬覦自己美色來的?
可是,昨晚最后他的溫柔看起來又不像啊!
可是不論怎樣,她還是趕路要緊!
于是,無暇顧及太多,她起身穿戴好衣服,又吃了幾個吾虞留下來的果子,帶著水囊,便急匆匆地翻過山,往另一座山而去了.......
而在肖楚楚走后不久,已經化身為狐身的吾虞慢慢從后面的草叢中走了出來。
因為擅自與人類交鸞,他被限制化身了。
而他又不想在跟她那樣之后以狐貍的形象現身,只能騙她自己有事走了。
他怎么舍得讓她一個人走呢?
她那樣蠢,萬一被野獸吃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