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在人失去希望的時候,選擇毫無理由地信任他,付出的很少,卻能讓對方很信任你,我很喜歡明明沒做什么,卻能收獲到那種對方眼里好像只有你懂我的表情。
這樣的人反而更容易被我利用。
“然后呢,你接著說,我在聽。”我一邊打開了音樂,一邊看著手機。
“后來最后一天補課了,我那時候就想,下次如果還想見到她,應該就沒有什么契機了吧。”季柯的話語似乎突然就變得傷感了。
“是啊,很可能就一拍兩散,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很長時間的不聯系,也是有可能會忘記對方的。”我很會哄人,其實哄人很簡單,要做的,不過就是讓對方覺得,你能體會到對方的感受。
但是,世界上絕對不會有什么感同身受。
“是啊,更何況,那個時候,我們的關系,最多是‘朋友’,甚至連‘很好的朋友’都算不上。”
“我想著,如果錯過這一次,就真的沒有機會了吧,以后就真的一點見她的‘借口’都沒有了。”
“所以……”我催促著他繼續往下說。
“所以最后一天的那個晚上,我莽上去了。”
“這很好,不是么。”我敷衍道。
“本來我自己也覺著成的概率不大,可是,我莽上去之后,居然。”
“居然……”
“居然成了!我們還約著一起上這個高中。”他這么說。
“那不挺好的,那還要我盯什么。”我倒是有些疑惑。
“可是啊,最近,我們有點小矛盾,她現在不怎么理我了。”
“那也犯不著讓我去盯吧。”我還是不解。
“這不是害怕失去她嘛。”他這么發過來。
“你對她的感情純粹么。”我問她。
“怎么評判純不純粹?”他問我。
“你相信她么?”我問他。
“當然相信啊。”他這么告訴我。
“那你相信你們之間的感情么。”我這么問他。
“相信吧!”他這么告訴我。
“如果你這么說,為什么還要靠我去盯她!”我長呼了口氣,接著發:“感情這種東西,不是靠一個人盯著就可以圈的住的,她若是,真的喜歡你,你不盯著她她自己也知道。”
“她若是,不喜歡你了,即使是派個人盯著,你覺得有用么。”我告訴他。
“愛不是禁錮,愛是彼此信任。”我這么告訴他。
“可是……”他似乎還要說些什么。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但是事態會朝著什么方向發展,我就不知道了。”我這么告訴他。
“這是什么意思?”他似乎不大能理解我說的話。
“我是完全中立的。”我這么告訴他。
所以,我是帶著這樣的理由去認識陳可怡的,所以,一開始,這就是不純粹的。
但是,當我聽到陳可怡說的那句“喬梓然吧,聽說過。”后,覺得,可能陳可怡,認識我,也并不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