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幫我擦后背,你嗎?”封玄猜想這里至少還有一個隱藏在暗處的人。
“千萬別說要我負責的話,開這種玩笑沒意思,既然救了你,我就會幫你把傷治好,你身邊有銀子就給我放下一些,沒有就當我做好事了。”
“那怎么行,救命之恩是一定要報的,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總要知道恩人的名字才能想辦法報恩你說是吧!”
季暖想了想坐到封玄禹身邊:“我不知道你的來歷和身份,但是你給我一種很危險的感覺,我怕家人受到牽連,如果我是孤家寡人,我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現在不行,我的家人在我心里特別重要,比我的命還要重要,任何有可能給他們帶來危險的事情我都會想辦法避免,我希望你能理解。”
“這么說你不是因為我的身份,才拒絕和我做朋友的是嗎?”封玄禹很在意這一點,他很清楚自己在皇宮里的地位,被父皇無視,被兄弟排擠,哪怕只待在自己宮殿里,面對寥寥無幾的宮人,還是能看出他們眼里的不屑。
可以說十幾年來,除了那個不許自己叫師父的人,除了總是舍命保護自己的成叔,再找不出第三個在意他的人了。
“當然不是。”季暖在心里腹誹,我又不知道你是誰,更不知道你的身份,在意的著嗎?
兩人對視良久,封玄禹舉手發誓:“我封玄禹在此發誓,會和季姑娘一起保護好她的家人,會把季家的事情當成自己的事情來辦!有違誓言的話死無葬身之地。”
季暖指著他結結巴巴的問:“你……你……怎么知道我姓季的!”季暖看向雪兒,雪兒擺動小爪子,真的不是它泄密的。
這兩個小東西之間肯定有特殊的溝通方式,封玄禹掩飾好心底的疑問,用特別輕松的語氣問:“既然我連你的姓都知道了,也不差名字了對不對,就算你不說,我出去也能查到,青河州姓季的人家,還是剛搬來做生意的……”
“我叫季暖,記住我和你之間不管發生什么都不許牽扯到我的家人。”
封玄禹鄭重點頭,雪兒告訴季暖封玄禹說的都是實話,他絕對沒有惡意,季暖覺得雪兒現在話信五分就好,它已經被封玄禹的美色迷住,如果此刻問它自己和封玄禹掉水里先救誰的話,說不定會聽到令人心碎的答案。
“主人你怎么可以質疑我對你的心意呢,真是太讓人……令神獸傷心了。”
切,說好的潔癖,說好的不喜歡臭男人在見了封玄禹以后都變了,還好意思說別人,季暖得到封玄禹承諾后去做今天的任務,既然雪兒喜歡封玄禹,讓他們倆待在一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