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們在學堂讀書,回來會教我,我從五歲就練字了。”
吳訊對這個剛認的閨女更加滿意了,簽完合同,季暖給幾個人安排住處,因為季家空房間不多,只能安排倆人住一間了。
第二天季連秋回彎月溝送信,邀請二叔一家、二爺一家、村長來縣城吃飯,季連福給于掌柜、林家送信,昨天吳訊在春風樓訂了二十桌酒席,季暖偷著告訴毛掌柜減半做十桌菜就行,她還答應出豆腐,青菜和豆芽,豆油也由季家提供。
季連秋回村從二爺家出來就遇到爺爺,斟酌半天還是把妹妹認了義父這件事說了,并且邀請他明天去縣城春風樓吃酒席。
“你說對方是位將軍?你爹娘糊涂啊,有這種好事應該讓你或者連喜他們認干爹才對,為啥要讓個丫頭出這種風頭。”
“爺,對方可是位將軍,您認為人家會聽從咱們安排呢,明天您見了他就知道什么叫害怕了,那位將軍脾氣可大了,有人在他面前說錯話,要是趕上他心不順會殺人的。所以啊明天您最好自己去縣城,那種看不出眉眼高低又不會說話的千萬別帶縣城去了。”
季寶金聽明白了孫子不想讓自己帶小兒子去縣城,季連秋在彎月溝送完信又去了一趟翠平村,古周氏想跟外孫去縣城住,在閨女家吃的好穿的好。
“姥娘,家里現在沒有空房間了,清河縣來了好幾位客人,他們都是倆人一屋住著呢。”娘說了,再不能接姥娘過去常住了,怕爺爺拿這事做文章,爹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縣城里,季暖和古淑珍一大早給春風樓做了兩板豆腐,還有一些青菜,吳將軍如愿吃到豆腐,贊不絕口,再次勸說季家搬到青河州去。季暖說過兩年他們家一定會去青河州做生意,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打開豆油市場,穩步提高產量,不能太心急了。
親戚和鄰居們陸續來到,季暖換了條新裙子,牽著吳訊的手,給他介紹家里親戚和鄰居,爺爺居然把三叔也帶來了,這倆人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快開席的時候季連多他們也去了,于晉剛走到季暖身邊和她說了一句話就被吳訊隔開了:“除了暖暖的哥哥,其他男孩都不許靠她太近。”
季家兄弟站在一邊看熱鬧,季連喜和季連多都沒幫著說話的意思,還是季暖看不下去了,讓吳訊松開手,于晉感動極了,直夸季暖懂事又善解人意。
“不想被打殘你最好閉嘴啊!”季連多警告他,季暖端著茶杯走到落座的吳訊面前磕頭叫了聲義父,吳將軍美滋滋的接過茶水喝的一滴都不剩,隨后掏出一個小匣子遞給季暖,季寶金讓她打開想看看里面是什么。
匣子里是青河州一座院子的地契,還有兩千兩的銀票,這份禮物太重了,季暖不肯收,吳訊不在意的擺了下手:“像這樣的房子我在青河州有好幾處,這些銀子只是零花錢,以后暖暖的所有花銷我都包了,出嫁的嫁妝也由我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