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
馬鈺看向丘處機。
在前者詢問般的目光下，后者確定的點了點頭。
直到現在，他們也明白了。
看來師傅和黃藥師他們四人華山比武的打斗過程，被天穹之上錄入了武俠十大經典打斗名場面當中。
不過想想也是，
雖然有句話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如果說連這些人之間的切磋較量都排不進去。
那么，江湖上的那些所謂高手就更不用說了。
一想到這里，馬鈺的臉上也是露出了鮮見的微笑。
畢竟，華山論劍的結果雖然整個江湖的豪杰都知道，但真正清楚其中細節的，除了他們幾個身臨現場的觀眾外，也沒有幾個人了。
如果真的能讓其他江湖宗門看到師傅在華山之巔力壓其他四絕。
這對整個全真的名聲都是有好處的。
不談馬鈺現在內心深處是怎么想的。
畫面繼續。
“丘師弟，師傅常說，“來時他自來，去時他自去”，你又何必焦躁，難道你還能騎馬送他一程？”
看著在漫長等待中早已迫不及待的丘處機，馬鈺在一旁告誡道。
看到同門師兄弟間和睦融融，一旁拂袖而立的重陽真人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
“處機，你可知為師為何讓你執佛塵，而讓你師兄手執鋼劍？”
王重陽突然開口問道，聲音雖然平和綿軟，但清晰的傳到了銅鑒前每個觀看盤點之人的耳中。
“弟子性情暴躁，師傅賜弟子至柔之物內安道心，師兄性情溫順，師傅贈師兄至剛之物外御邪魔。”
畫面中，年輕時期的丘處機流利的回答道。
“唔，不錯不錯，你能悟到這一層可見也是有些慧根，為師未曾錯看你，只是這內外兼修之法談何容易，倘若邪魔即是心魔，該做何解？”
“存乎天理，殺身成仁，雖我一人何足道哉。”馬玉答道
“倘若邪魔是天下人的心魔該做何解？難道要殺盡天下人么？如果是，那么究竟誰是邪魔？”師父又問。
這時二弟子均不再答話，若有所悟。
不僅是二人，就連銅鑒前的所有觀者，都在思索這個問題。
天龍八部，
丐幫。
“這個老道士胡謅謅說些什么？什么邪魔，什么心魔，我張三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
“要是真有什么邪魔，憑借喬幫主的實力，以及我們丐幫這上萬名弟子幫眾，還有什么邪魔是解決不了的。”
“你說是不是啊！姐夫？”
“張三，坐下。”
馬大元立即噤聲呵斥道，
這個張三，仗著自己是執法長老白世鏡的小舅子，平日里在幫內行事可以說是口無遮攔。
就他那腦子，其他人要不是看在白世鏡的面子上，絕對會把他打死。
今天，在如此大廳廣眾的場合之下，他居然還敢這樣我行我素。
雖然相較于其他武林頂尖勢力而言，丐幫并不怎么注重規矩，但這也是得分場合而論。
并且，
從畫面中的對話來看，三人的言論對話，無一不是充滿了神秘與常人難以領悟的玄機。
他雖然沒有聽太懂，但也知道，這話絕對飽含這天地間的至理。
因為他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喬峰以及丐幫其他的幾個博學長老都陷入了深思。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是在揣摩這句話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