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林瑯一直都是垮著個小批臉，但莫歆不清楚，還以為他相當不爽棄權之事。
這么一來，林瑯渴望打架也就順理成章了。
“現在嗎？”
莫歆擺出架勢，表情認真。
這波啊，這波是“傷員”間的復健運動。
“算了，不必了。”
林瑯打了個馬虎眼。
一來二去，莫歆也淡忘了之前的事。
之后林瑯選擇走在前面，因為莫歆穿著小皮褲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真的很難讓人不沖動。
離開總舵后，林瑯向天武碑本體方向走去。
“喂喂，你出來干啥？”
莫歆上前問道。
“你啥都不知道，還跟我出來？”
林瑯反將一軍。
“你說你沒有女裝癖，我得監督你啊，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莫歆覺得自己這個說法有理有據。
林瑯確實也沒法反駁。
林瑯往天武碑背面走，天武碑體積巨大，想繞一圈就得繞過天武城八個街區。
林瑯不是很急，按照庚子儀的說法，只要明天按時參加西遼之星評比就行了，他足足還有半天的活動時間。
“走，買點喝的。”
林瑯招呼道。
天武城街區有很多流動小攤，他們會販賣一種特制的風味飲料。
做法通常是將羊奶與檸檬汁混合，加上大量砂糖，使甜味能蓋過酸味，同時也會往里加相當多堅果碎屑。
高級點的攤子甚至會用元力封存冰塊，往那特制飲料內加倆塊冰，風味與口感更佳。
玄荀大陸造紙業起步極早，技術與工藝相當發達。
不過唯獨西遼這邊不喜歡用紙杯，土生土長的西遼人偏愛用喬楊木的葉子編成的杯子。
那喬楊木高大而少葉，但每片葉子堅韌且碩大，作為容器再合適不過。
大漠邊陲都是這種喬楊木，這也難怪紙在西遼被冷落。
兩杯特征飲料用喬洋木的葉子編制而成杯子裝著，老西遼人下午就這么一出，甭提多地道了。
這杯是林瑯請的，不過莫歆喝了一半，覺得太甜膩了，就叫林瑯幫忙喝下。
林瑯本著不能浪費的原則，反正莫歆也不介意，他就汩汩地全喝完了。
果然是因為沒加冰塊，甜得確實有些膩味。
以前徐浩龍給他買的時候還是加冰塊的，龍哥這人雖然慳吝，但待兄弟確實好。
喝完的葉杯不要扔，還給攤主就好，他們說會洗了能循環利用。
玄荀大陸的環保意識也起步得挺早，但林瑯瞅著攤主也沒啥沖洗設備，搞環保的同時得確保沒有衛生問題啊。
飲料喝完了，林瑯與莫歆重新上路。
這個時候林瑯也打算向莫歆坦白自己此行目的了。
說實話，他更喜歡獨來獨往，因為他不愿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才是最穩妥的。
莫歆有點例外，她其實出人意料地聽林瑯的話，這份乖巧與她的蠻橫是相對應的。
她表現得多蠻橫，內心對于林瑯就有多么依賴。
林瑯不知道她的過去，她身為掌門侄女但被雪藏至今，一定是有原因的。
但也正如林瑯的覺悟，他看得到機緣，但看不到因果。
他就算走了系統的捷徑，但與他人產生關聯時，林瑯還是得賭，依然需要判斷。
之前杜依憐一事已經讓他相當煩惱了，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慎重思考。
莫歆的依賴之心極為沉重，但這也是林瑯能夠信任她的一個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