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漪月可算開始討論正事了。
“那獄龍逆鱗有問題，望柳姑娘注意。”
林瑯簡短地回道。
柳漪月表情淡然，反問道：“憑你的一面之詞，我如何相信你呢？”
林瑯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所有人意料之外的話。
“我壓根不需要你相信，畢竟和我沒什么關系。”
倚在廂門兩邊的雪鴉與東方漣，聞言后皆眉頭一皺。
這個男人語氣未免太沖了，他面前可是尊榮的絕代神子。
“你這么一說，我反倒想無條件地相信你了，只可惜——”
外面報價聲已然停止，柳漪月毫無意外地拿下了壓軸貨。
為此，她大概花費了三千余塊上品元石，這筆元石足以在峭云宗蓋一座大殿，規模估計會遠超驚云殿。
“我倒是希望是我看錯了。”
林瑯直言道，他確實希望如此，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哈哈哈……林公子著實有趣。既然林公子說這獄龍逆鱗有問題，那我更是要買下，驗一驗你所言之真假。”
林瑯不理解柳漪月的做法，但人家愿意這么玩顯然是有底氣的。
“我們打個賭吧？”
柳漪月表情玩味，提議道。
“賭什么？”
林瑯隨口回了一句。
“如果那獄龍逆鱗真有問題，東方漣和雪鴉，我送你其中一位，讓她對你百依百順。”
柳漪月緩緩道來。
被她當做賭注的東方漣與雪鴉，二人皆面無表情，顯然默許柳漪月的做法。
“若是你在騙我，我一直很討厭別人對我撒謊，但我會原諒你，前提是你得被我支配。”
林瑯明白她的意思，如果自己輸了就給她當狗。
為什么這種看起來壞壞的女人都喜歡支配別人啊？支配人心的惡魔是吧？
“怎么樣，你愿意與否？”
柳漪月問道。
“有何不可？”
林瑯沒理由拒絕，因為對他而言，這幾乎是必贏的賭局。
現在就等獄龍逆鱗到手了，不過那需要一天時間，花費如此巨額的元石，需要簽訂的條條框框頗多。
林瑯先行告退，雪鴉為林瑯推開廂門。
待林瑯走后，柳漪月哼著輕松悠長的調子，同時解開黑衣女子的束縛。
“你覺得那人如何？”
柳漪月趴在黑衣女子肩頭，耳語廝磨道。
“甚是令我心動。”
黑衣女子回答道，語氣卻格外冷淡。
如果林瑯在場，他一定會驚訝地發現，那黑衣女子與柳漪月盡管外貌不甚相似，但眼睛卻一模一樣。
這絕非偶爾，兩人身上存在某種聯系，這種聯系說不清道不明，但確確實實存在。
“真鳳神子……他遠比我想象中要有趣。”
柳漪月閉上眼陶醉道。
“我頭一次心跳得如此厲害，我還以為早已麻木了。我好想一點一點肢解他，看究竟是什么讓我如此失態。”
黑衣女子語氣冷靜，語調平緩，但所言的話語卻近乎瘋狂。
“她們很多人把你這種情況歸咎于一個病灶。”
“什么病灶？”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