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不是沒接觸過江夏,都是在老江家長大的人,怎么可能不認識。
以前的江夏眼神里多的是算計和市儈,完全不會是這種警告和威嚴的眼神。
這個人……明明是江夏的殼,可是為什么卻讓自己感覺很陌生。
江梅花心里越想越害怕,匆匆的退下了。
賞菊宴照常進行。
懟了江梅花一頓,江夏可謂是心里舒爽了很多。
也是順便著幫陳春穎出了一口惡氣。
楚中門笑道:“江姑娘今日賞這綠菊,可要吟詩一首?”
陳定興聞言,也忙起身道:“不錯,今日我正想聽江姑娘吟詩一首,我好謄抄下來誦讀幾遍呢。”
江夏一下子有些罩不住了。
這上次自己就抄人家的詞來裝了一把,怎么自己剎住了,這楚中門和陳定興就剎不住了呢?
江夏很是為難。
眼看著江夏為難的樣子,陳定興便安慰道:“江姑娘不必有壓力,我和楚兄也是求賢若渴,江姑娘若是實在吟不出,便作罷。”
江夏陳定興這樣說,倒是有些尷尬了。
在自己的腦袋里想了想,便忽然想到了一首和菊花有關的詩句。
“花開不并百花叢,獨立疏籬趣未窮,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江夏念完詩,心里還要默念幾句,對不住了這位宋朝的老前輩,把您的詩句拿來裝逼了。
楚中門聽完這首詩,十分的震撼,“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都不能讓他沉靜下來。
陳定興也激動道:“去拿文房四寶來!”
沒多時,筆墨紙硯便來了,江夏便拿起了毛筆來,寫下剛才吟誦的詩句。
江夏的字不似一般女子的清秀,反而是一種非常磅礴大氣的感覺。
寫完之后,楚中門不由得感嘆道:“好詩,真是好詩!”
“字也非常大氣!江姑娘真是文采斐然。”
江夏被夸得特別不好意思。
第一百六十四章
江向北道:“娘親,這首詩也是還沒出生的人作的詩嗎?”
江夏好奇,“你怎么知道?”
江向北無奈的笑了笑。
江陽東小聲道:“娘親真是太謙虛了,明明是自己作的詩,卻一直不肯承認。”
這邊,江梅花一路跑了出去,她實在是不想繼續留在那里了。
因為留在那,也是繼續被江夏羞辱。
那么多丫鬟看著,不出明日,便會傳遍整個陳府。
到時候陳府上下誰還會把自己當個主子看!
江梅花站在樹下,狠狠的扣住樹干上的老皮,“江夏,你害我!你又害我!我和你勢不兩立!”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江梅花嚇了一跳,忙背過身去。
卻剛好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外走了進來。
江梅花看呆了。
那不是自己之前在醫館看到過的公子?
那位讓自己一見傾心的公子嗎?
江梅花什么也顧不上,匆忙的追了上去。
湛墨受楚中門的邀請而來,他早知道今日江夏也在,所以答應的痛快。
上次從江夏家里離開,湛墨才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幾日正在想著到底用個什么由頭才能再回來一趟,沒成想楚中門的信件就送來了。
湛墨到了的時候,楚中門忙起身去相迎。
江夏有些好奇,不知道湛墨為何會來。
楚中門笑著道:“湛將……湛公子到了!”
湛墨點點頭。
陳定興也認識湛墨,卻不知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是一位氣度不凡的年輕人。
雖然不知道身份,但是從這氣質上來看,應該是地位不凡。
楚中門低聲道:“湛將軍,今日江姑娘也到了,你就說臣下這事兒辦的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