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她穿著也覺得有點不習慣。
但這也沒有關系。
“我多穿幾次、你多看幾眼,慢慢的就習慣了。”
俗話說得好:習慣成自然嘛。
“或者做得徹底些,我直接叫你‘主人’?”
“……你是我外甥女兒,老實點叫我舅舅。”
主人什么的……
連麥野沉利她們都沒叫過幾次。
但說到他們的舅甥關系,御坂美琴又忍不住皺皺眉。
瞥了兩眼秦夜。
然后就這個話題展開深入的討論。
“說是舅舅,其實就是因為你叫我媽媽‘姐姐’,所以我才得叫你‘舅舅’的吧;說到底,我們沒有血緣關系,就連名義上的關系都很勉強。”
有個輩分上是秦夜叔爺爺的人、娶了個輩分上是御坂美玲姑奶奶的姑娘,所以他們勉強算是表姐弟。
如果不是小時候的秦夜需要出國,這層關系壓根不會被翻出來。
但名義上的關系也是關系。
“就算這樣,我也還是你的舅舅。”
“……”
御坂美琴轉頭看著秦夜。
表情里帶著郁悶,但暫時沒有說什么。
繼續準備早餐。
十分鐘后,兩個人在餐桌那里坐下來。
少女的表情好像很平靜。
但吃著吃著,突然就冒出來一句話:“我不當你的外甥女了,夜君。”
“……哈???”
“反正我不當了,誰愛當誰當。”
“……”
青春期、叛逆期。
到底還是來了啊。
就像很多人在叛逆的少年時期,想要跟頑固的父親劃清界限那樣。
這種情況,基本打一頓就能好。
或者直接餓他幾頓。
但這畢竟是外甥女,打不得、餓不得。
總之要順著她的話來說。
“行吧,不當就不當吧,你說了算。”
“……哼~!”
少女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舅甥關系的親密程度是有極限的。
一次次的試探、一次次的明示暗示,都沒能突破這個極限。
所以不當外甥女了!
……
當不當外甥女的事情先不說。
吃完早餐后,御坂美琴就交給秦夜一份請柬,是她們宿舍“盛夏祭”的邀請函。
常盤臺學生宿舍每年夏季都會舉辦這樣的祭典。
這是對外開放的日子。
但要有邀請函才能夠進去。
秦夜去年也去過。
無非就是參觀一下、看看表演、吃點東西而已。
當然今年有點不一樣。
“我也要參加表演,小提琴獨奏。”
接過邀請函的秦夜順口詢問道:“準備演奏什么?鋼鐵洪流進行曲嗎?”
“……就一把小提琴,你覺得能演奏出來嗎?”
“很久沒聽到家鄉的小曲兒了嘛。”
秦夜擺擺手。
把邀請函放好后,又看著依舊身穿女仆裝的外甥女兒。
“把衣服換了,我們出去玩兒。”
“今天不用巡邏?”
“到這時候黃泉川老師都沒有打電話來,那肯定就是不用了。”
“明白了。”
聽到這句話的御坂美琴,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起來高高興興的。
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跑去:“那舅……夜君你等一會兒,很快的。”
就換件衣服而已,當然很快。
畢竟不像別的姑娘那樣,出個門還要費心思去化妝。
御坂美琴不用化妝。
一方面是學校有規定、另一方面是對自己的容貌有自信。
再有就是秦夜不喜歡濃妝艷抹的。
雖然也并不討厭。
“夜君……”
秦夜念叨著這個稱呼。
沉默一會兒,然后無奈地搖搖頭。
隨便她怎么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