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的一夜。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
倦意消散，金幾歲緩緩睜開眼睛，迷迷糊糊間感覺懷里有個溫熱的“抱枕”在貼貼。
“嗯”金幾歲呢喃一聲，低頭一看，金魚像只八爪魚一樣，手腳并用的纏著她，睡得正香。
金魚呼吸均勻的氣息，一次又一次拂過金幾歲的脖頸，有些癢癢的，像是昨晚一樣。
連帶著昨晚的事情也馬上想起，談話之后的荒唐事瞬間涌入腦海，清晰得如同剛剛發生。
“天啊，居然是真的。”
本來已經荒唐的感覺，這一切都是夢了。結果發現都是真的。
果然，人不能依靠在夜里的任何判斷，因為那根本不清醒。
不過確實很舒服就是了。
金幾歲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臉頰也微微發熱。她小心翼翼的想把自己的胳膊從金魚的“鉗制”中抽出來。
“嗯歐尼？”金魚睡的也差不多了，此時被她的動作弄醒了，睡眼惺松的揉了揉眼睛，卻下意識的又往她懷里拱了拱，帶著濃濃的鼻音撒嬌：“歐尼，幾點了？”
“快要九點了，睡過頭了。”金幾歲有些尷尬，最近她的作息健康的不得了，這還是近期第一次賴床。
沒辦法，昨天兩個人互相試探，折騰到了差不多早上五點多，香汗淋漓的，最后甚至都沒洗澡，累的抱在一起睡著了。
不是，現在回憶這些干嘛啊！
“早，金魚，要起床了。”金幾歲的回答有點不自然，身體也稍微僵了一下。
金魚迷糊的眼神清醒了幾分，想起昨晚的事情，她自己也覺得有些荒唐。雖然她經常是戲精附體，昨天最開始也只是想試探。但金幾歲畢竟不同于其他人，到了后面反而真的變成了兩個人談心。
所以等金幾歲說出那句想教她的時候，竟然連拒絕都忘記了。
不過，確實蠻舒服的。
別看金魚懂得多，但那都是之前被刻意灌輸的知識，她不是自愿的。她當初被命令的使命，就是一個被送給別人的“禮物”而已。
等到后來重獲自由，真的可以活自己的時候，因為過去那些不堪的經歷，使得金魚對這種事情很是回避。
終究，心里還是有疤痕的，就算再灑脫，在面對某些事的時候還是顫抖的想回避。
這種心理，甚至戰勝了青春期本該有的懵懂和悸動。
所以昨晚這種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金魚還真的是第一次。
金魚沒想到，原來這種事居然這么舒服啊，真的被打開了全新的大門，她這輩子都沒感覺過這種舒服的感覺。
難怪，男男女女都那么上癮。難怪，阿爸那么貪心。
嘖嘖嘖，感覺還有些意猶未盡呢？
金魚這次是真的害羞了，摟著金幾歲腰的手也松開了些。
下一刻，兩人之間彌漫開一種奇異的沉默，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昨夜里微微的香汗。
“歐尼，你先起床吧。”金魚說道。